“我沒瞎。”
聖女語氣平淡。
“追不追？”霜華捂著斷腕，咬牙切齒。
聖女沒有作答。
她望著林猛遠去的方向，面紗下的唇角極其細微地扯動了一下。
倒是個乾脆利落的狠角色。
王夫人趴在地上，渾身戰慄。
她本以為聖女降臨，那個下賤的武夫必死無疑，林曉月也只能乖乖就範。
誰知對方連句場面話都不留，直接把人搶走了。
“聖女……”王夫人大著膽子抬頭，“還請出手追回月兒。她是造化仙王的親傳弟子，若能與九霄結親，廣寒宮便能……”
“閉嘴。”
聖女目光垂落，猶如實質的威壓瞬間將王夫人死死按在地上。
“王九霄。”
王九霄強撐著從廢墟中爬起，拍去狐裘上的灰塵，躬身行禮。
“弟子在。”
“宮主令你交涉聯姻，結交造化仙王。”
聖女抬起手。
落在地上的銀月令自行飛起，落入她掌心。
“你卻借廣寒宮之名，強拘仙王親傳，擅動刀兵。”
她五指緩緩收攏。
“誰給你的膽子？”
咔嚓。
銀月令上裂開一道刺目的細紋。
王九霄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雙膝重重砸在碎石上。
他本就體弱，又遭刀意反噬，此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霜華與另一名侍女將頭死死貼著地面，大氣都不敢喘。
聖女收起令牌，目光掃過滿地殘局。
“造化仙王若因此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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