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叫彪子的光頭男,今早剛從拘留所裡放出來。
半個月前,他因為外賣超時了幾分鐘,把外賣員打成了重傷,骨折了好幾處,按理來說都夠判刑的了。
不過彪子有個表哥,正是這家包子鋪所在街道巡捕房的一把手,暗箱操作了一通。
到最後,他不僅沒賠一分錢醫藥費,還只在拘留所裡關了半個月,就大搖大擺地重獲自由了。
雖然彪子在拘留所裡吃得好、喝得好,可那地方沒女人啊。
以至於他想女人都快想瘋了,剛才看到葉嵐和白潔那樣的大美女,才會蠢蠢欲動。
按照彪子以往的風格,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就算用強的,也要弄到手。
而他剛才只是搭訕了幾句,被拒絕了也不惱火,且沒有繼續死纏爛打。
說到底,無非是因為剛放出來,不想這麼快二進宮罷了。
彪子重新坐回位置上後,哪還有心思吃包子。
他像個變態一樣把左手舉到鼻子跟前,使勁聞著剛才蹭到葉嵐腰上殘留的餘香,臉上掛著讓人作嘔的笑。
“美,實在是太美了,那種極品尤物不多見,今天居然遇見了倆,可惜喲,就蹭了一下小蠻腰!”
“香,實在是太香了,除非老子擦屁股不小心粘上粑粑,不然這輩子都不捨得洗手了!”
另外幾個小弟也都饞得直流口水,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彪子手邊湊。
“彪哥,讓我們也聞聞唄!”
“彪哥,自打你進去,我也沒開過葷,憋得慌啊!”
“彪哥,求你了!”
彪子雖然有些不情願,可這幾個小弟都跟他混了好多年了,又把話說到這份上,他要是拒絕,實在有點過不去。
“行,不過你們每個人,只能聞一口!”
幾個小弟像狗似的抽著鼻子,挨個聞彪子左手上殘留的香味,臉上全是那種猥瑣下流的表情,腦子裡不知道把葉嵐和白潔想成什麼樣了。
嗖!
忽然,一個被咬了一口的小籠包,跟子彈似的飛過來,不偏不倚砸在彪子臉上,油汁飛濺。
彪子疼得齜牙咧嘴,猛地拍響桌子站起來,氣急敗壞地吼道:“誰?誰他媽的活膩了,往老子臉上丟包子?!”
“是我!”李峰站起身來,一步步朝彪子那桌走過去。
原本他還想著,簡單給這群傢伙一個教訓就行了。
可剛才這群傢伙聞手的變態樣,實在是把他噁心壞了,必須得來點狠的。
彪子看著走過來的李峰,狠狠地把臉上的包子扒拉下來摔到地上,冷笑了一聲:“原來是跟那兩個大美女坐在一起吃包子的臭小子啊,剛才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會兒吃錯藥了,想捱打了?”
“那得看你們幾個,有沒有這本事了!”李峰看彪子等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臭烘烘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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