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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楊偉走後,參加求婚儀式的那些人也都陸陸續續散了。
原本熱鬧的鵲橋宴會廳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地狼藉的鮮花,還有滿桌沒怎麼動過的酒菜。
忽然,一個染著黃毛的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鬼鬼祟祟地往裡掃了一圈,正是金彪其中的一個小弟。
“我靠,怎麼這麼快就散場了?”黃毛小弟看到空無一人的宴會廳,愣了一下,隨即拔腿就往樓下跑。
他一路穿過大廳,繞到太白酒樓的後門。
馬路對面,幾棵大槐樹的陰影底下,停著一輛掛著假牌照的黑色大眾七座越野車。
金彪,還有他的另外幾個小弟正擠在車裡。
黃毛小弟氣喘吁吁地跑過去,湊到車窗跟前,壓低聲音說:“彪哥,都散場了!沒看見李峰的影子,他可能也走了!”
“什麼?李峰也走了?”金彪一聽,立馬就不淡定了,直接從座椅上彈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車頂。
自從李峰喂他吃了那“毒藥”之後,他就開始不對勁了。
先是沒力氣,再是喉嚨疼,最後是渾身都疼,骨頭縫裡都跟針扎似的。
顯然,是毒藥開始發作了。
而他不想死的話,那就只能乖乖聽李峰的。
所以他把葛舒曼塞到後備箱後,就一直在這兒等著,想著李峰肯定還會出來找他。
可現在李峰不聲不響地走了,他能不著急麼?
“哎呦喂!峰哥,不,我叫你爹!”金彪癱在座椅上,急得直拍大腿,“你一沒留聯絡方式,二沒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做!你是不是不想給我解藥了啊?”
忽然,坐在副駕駛的小弟,指著車窗外喊道:“彪哥,你快看,那是不是楊偉?”
金彪一愣,趕緊扒著車窗往外看。
太白酒樓的後門處,走出來一個人影,搖頭晃腦的,不是楊偉還能是誰?
楊偉之所以從酒樓後門出來,是因為這邊離著他要去的那家酒吧更近,只隔著一條街,連車都不用開。
可他渾然不知,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而且那眼神愈發兇狠。
“把後座下面的棒球棍給我拿來!”金彪臉色一狠。
“彪哥,你要棒球棍幹啥?”一個小弟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彎下腰,從後座底下抽出棒球棍,遞了過去。
金彪扯了扯領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李峰讓咱們在這兒等著,無非就是想讓我幫忙報復他的仇人。他的仇人有兩個,已經拿下了一個葛舒曼,還差一個楊偉!”
他可不想死,唯一的法子就是讓李峰滿意,以此獲得解藥。
而李峰沒給他下令就走了,那他只能自己擅作主張。
“啊?”小弟們全都嚇壞了,“彪哥,話雖如此,可楊偉是個官二代啊,要是把他弄殘弄死了,咱們一個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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