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沒有五官的血色人形從四面八方爬起,每一具都散發著腥臭的氣息,瘋狂撲向兩人。
秦曉棠瞬間反撲,將這些身影一個個打成血霧。
而閻慈沒有理會那些分身,他踩著滿地的花瓣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穿過血影交錯間的縫隙,刀鋒直指怪物主體。
怪物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它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瘋狂。
它不再防守,所有觸鬚同時收縮回體,然後猛然炸開,化作漫天的血色影刃和猙獰尖刺,向著四面八方無差別地噴射。
整個大廳被血色覆蓋,建築崩毀,遠處的時雨晴,昭遙,琉星三人揮舞著神武,保護著四聖之血。
而混亂的中心,閻慈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殘花逐影留下的六十片花瓣分佈在血肉怪物的周身,閻慈的身影在花瓣之間閃爍。
血色的風暴擦著他的衣襬掠過,卻始終追不上他的身影。
他像一隻穿梭在紅雨中的幽靈,每一次現身,刀光便亮一次。
緋紅的弦月在風暴中反覆閃滅。
閻慈藉助著花瓣在這些影刃尖刺中無限穿梭,手中的長刀一次又一次將奔出。
【閃接斬接閃接斬接閃】
【這踏馬不削能玩?】
【閻慈還陰啊?】
當血肉怪物再無力噴出攻擊之時,閻慈站定,長刀橫於身側,身形微沉,下一瞬,寸步爆裂般的推力將地磚轟成齏粉。
赤紅色的殘影撕開無數血刃,與那龐大的身軀交錯而過。
隨即他身形站定,手腕翻轉,曼殊沙華倒轉,送入腰後由彼岸花瓣憑空凝聚而出的緋紅刀鞘。
一聲輕響。
刀尖徹底沒入鞘中的同一刻,閻慈嘴角微勾。
怪物巨大的身軀猛然一僵,無數道緋紅色的裂紋自它體表裂開,像密密麻麻的血管蔓延全身。
然後,無數的花瓣自血肉之中噴湧而出,將古堡已經殘破的大廳染成一片絢爛的緋紅。
血肉怪物在花海中瘋狂掙扎嘶鳴,它的每一寸血肉都在被花瓣吞噬絞碎。
它的觸鬚一段段斷裂,它的軀體一層層剝落,無數花瓣在其中生長著,將它的所有,都裹挾進一場華麗的花葬中。
【依舊收刀結算傷害】
【慈神只玩帥的】
而那些花朵,再不想平常肆意飄散,而是裹挾著那些血肉中殘存的靈性,盡數湧入了鬼門關的縫隙之中。
兩側漆黑門扉的浮雕上似隱隱有光芒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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