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慈抬眼望去,那座被兩座雪峰夾峙的凹谷還遠在數里之外的高峰上。
對於普通人來說在這樣的環境裡爬這麼遠是很要命,但對於破限者來講卻和閒逛沒什麼區別。
所以閻慈推斷,大概只是為了儀式感吧。
時雨晴站在閻慈身邊,戰鬥靴深陷在厚實的雪地裡面。
“原來很少見雪時很想看,可這一個月天天見還真有些看夠了。”她說。
“忙完就走,到時候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閻慈說道。
“啊,累了。”時雨晴往閻慈身上一靠。
“想駕駛我了?”閻慈指一種名為背的行為。
“噓!回去再說這種話!”時雨晴不知道在想什麼。
“吃我一記單身狗之怒!”拳頭大的雪球啪一下在閻慈的身上落下,琉星轉身就跑。
“嚐嚐我的托馬斯迴旋。”閻慈立刻回以一個弧形球,繞了琉星半周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秦曉棠見此也加入其中,兩個雪球迅速成型,砸向閻慈和時雨晴,“看我的熾白流星突襲!”
她儼然加入到了琉星的偉大單身狗聯盟裡。
“為什麼我的名字在你的技能命名裡。”琉星不滿的一球奔向秦曉棠。
“我說的是流星!天外流星!和你有什麼關係!”秦曉棠氣憤地甩了回去。
偉大的聯盟不攻自破。
之後的戰鬥,又將昭遙和天鬥波及其中,成為了一場大亂鬥。
【嚐嚐我的獅子之牙吧】
【吃我天馬流星拳】
一行人打鬧著登山,讓沿途的參賽者頻頻側目。
與那些獨行或結伴而行的沉默身影相比,他們這一群實在過於熱鬧。
越往上走,風雪越急。凹谷的輪廓在灰白的天幕下漸漸清晰,兩座雪峰如同巨獸的獠牙。
他們登臨頂部,亦是凹谷的地面,腳下是冰雪與風霜。
高聳的門扉橫跨兩側,雄偉屹立。他們踏過去,腳下變成了平整的青石,風聲陡然弱了幾分,眼前豁然開闊。
一處被石殿環抱的廣場,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刻著一些字,是歷年青雲會魁首的名字。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的獨自閉目調息,有的三五成群低聲交談。
當他們走進來時,不少目光投了過來,有好奇,有審視,也有敵意。
既然來到了這裡,那所有人就都是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