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查清了,應該是之前黑榜上的那個黑風煞。”
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聲音中帶著幾分忐忑。
“黑風煞?就是那個搶劫一縣、強闖鎮武司的狂悖之徒?”
王遠山對黑風煞這個黑榜之人也是略有耳聞,但印象中對方不過是個氣血如龍境的亡命之徒,何德何能覆滅血煞谷?
他眉頭緊鎖。
“可黑榜上不是說他才氣血如龍境嗎?怎麼可能覆滅血煞谷?要知道血煞谷中可是有數位真氣境的高手,還有神鋒破氣弩這種殺器。
即便是真氣境中的好手,也未必能夠拿得下血煞谷,他一個小小的氣血境,憑什麼?你不會隨便找個人糊弄我吧!”
說到這王遠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手下連忙磕頭,聲音急促。
“可是黑風煞確實是最有動機之人。
小的查到,黑風煞經常剿滅山寨,在血煞谷出事之前,黑風煞已經剿滅了附近好幾個山寨了。
而且,那些山寨的覆滅手法與血煞谷如出一轍,都是被一種極其霸道的力量碾壓,連屍骨都未留下多少。”
聽到王遠山的質疑,負責情報的手下連忙一個勁地解釋,生怕被遷怒。
王遠山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好了,不怪你。種種跡象確實表明,黑風煞是兇手的可能性最大。
我看這大乾真是越來越不行了,黑榜上的資訊都有如此大的錯誤,連一個氣血境的小賊都能漏掉如此重要的情報。”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你先下去吧,調查一下這黑風煞到底從哪兒來的,記住一定要暗中調查,不要引起鎮武司的注意。”
王遠山對自己這個手下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因此選擇相信對方的判斷。
但他心中仍有疑慮,黑風煞的出現太過巧合,彷彿背後有某種力量在推動。
“多謝大人信任,小的下去了。”那位手下見上司如此信任自己,心中異常感動。
連忙躬身退下,腳步輕快,彷彿卸下了一塊巨石。
手下走後,王遠山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目光透過窗欞望向遠處的天際,彷彿要看穿那層層的迷霧。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黑風煞,你到底是誰?和陸寒英是什麼關係?莫非鎮武司已經知道了什麼?這條船現在還安全嗎?”
早在陸寒英回到臨安郡城鎮武司後,就將蘇白黑風煞這個馬甲的通緝給撤了。
因此,王遠山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調查黑風煞,因為他不清楚黑風煞和陸寒英之間的關係。
如果引起陸寒英的注意,那一切都晚了,他背後的人也保不住他。
想到這裡,王遠山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疲憊與悔意:“唉,悔不該當初啊,這官兒,是當多大,才是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