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渡口是有什麼大人物要來嗎?”
“嗯,很厲害的人物,穿著打扮並不出挑,甚至算得上簡陋,總之今日你讓手底下的人都安分點,別鬧事,也別找那些低階船艙的修士要錢,懂嗎?”
“是。”管事應下,得了副船長的承諾後,也不在船上多留,告退後快步離去。
渡船到了渡口,船艙內的修士就可以隨意出去走動了。
但丙等船艙內沒有任何一位船客動身,仍安靜坐著。
對他們而言,待在船艙才更安全,去到渡口可能會遭受其他權貴或者水手的刁難。
且渡口也是個花錢的地方,沒錢去了也沒意思,不如老實待在船艙內。
陳慶也沒出渡船,依舊坐在船艙最裡端。
他並沒有假寐,翡翠眸子看向渡口。
黑河渡口說是渡口,其實更像是一座小島,其上建築繁多,密密麻麻擠在一堆。
最邊緣處有著諸多水手,正從大大小小的渡船上搬運貨物,運往內部。
再往內瞧,能看見不少身影,男男女女擠著站著,眼神緊緊看著水手們手中的貨物,渴望中又帶著懼怕。
陳慶鼻腔輕嗅。
他是玄僵,感官優於同境修士,所以能從空氣中聞到一股子血腥味。
味道並不濃郁,若有若無。
但陳慶依舊能聞出這是人血的味道,且源頭貌似就在渡口最裡端。
他翡翠眸子抬起,凝望遠處。
看得遠了些,一股窒息感忽然傳來,似有一隻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呼!”
他趕忙猛吸一口氣,移下目光,這股窒息感才緩緩消退。
一旁杜傑看到了他的異樣,愣了片刻,趕忙勸道。
“這黑河渡口雖處在三城交界處,但不屬三城管轄,據說是有大神通者坐鎮,不要亂看,時刻保持敬畏之心。”
陳慶並沒有回話,眸子再轉,落在黑水河遠端。
那裡明顯有一道身影浮在水中,正持著溼漉漉的紙筆記錄著什麼。
見陳慶似有疑惑,杜傑再解釋道。
“這是黑水漁人在記錄,凡是黑水河流經之處,不管是岸邊還是島嶼,都會有一位黑水漁人負責記錄。”
“它們是蛇母的使者,目的是維持黑水河安穩,一旦出現異變,漁人便會將訊息傳遞給蛇母,屆時沉眠黑水河最深處的蛇母將會甦醒,淹沒一切。”
“蛇母有多強,什麼境界?”陳慶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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