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下的僱傭兵還在抽搐。
軍刺掉在遠處的地板上，上面沾著的毒液把塑膠燒出一個小坑。
裴燼手裡的黑色通訊器傳出兩聲微弱的“滋啦”雜音。
螢幕上的紅光閃爍頻率突然加快。
那邊的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正試圖強行切斷訊號定位。
“現在想掛電話？”
裴燼捏著通訊器邊緣，指節發白。
“晚了。”
他拇指按下綠色的通話鍵，直接把通訊器湊到嘴邊。
“喂。買命錢準備好沒有？”
對面死寂。
只有輕微的電流聲流淌。
三秒後，“啪嗒”一聲，通訊被徹底單方面掐斷。
螢幕變成一片雪花點。
接著徹底黑了下去。
裴燼隨手把通訊器砸在僱傭兵的頭盔上。
塑膠外殼崩裂。
他甩了甩手腕。
煩躁。
像是夏天睡覺沒掛蚊帳，拍死一隻又來三隻。
沒完沒了。
他從校服褲兜裡掏出昨晚楚紅葉強塞給他的軍用加密終端。
螢幕上沾著點白色的粉筆灰。
他用大拇指蹭掉灰，撥通了鎮淵司情報處的內線。
嘟聲響了半下。
被秒接。
“裴先生！”電話那頭傳來情報處技術員小王變調的嗓音。
背景音裡全是鍵盤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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