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她嗎？
自然是喜歡的。
否則，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喜歡是一回事。
依附又是另一回事。
他可以接受風靈雅比自己強。
甚至可以接受她偶爾強勢一些。
但他無法接受的是……
自己的命運，最終只能掌握在別人手裡。
畢竟自由對他而言，從來不是什麼可以捨棄的籌碼。
餘軒沉默半晌，感知了一下修為。
“練氣九層後期了，這雙修功法倒是不俗。”
“但還遠遠不夠啊......”
“要想做到擺脫蘇瓊月的糾纏，在靈雅面前找回一點主動權，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修為境界，神魂實力，都得提升才行。”
一想到目標距離自己還很遙遠，餘軒緩緩握緊拳頭。
“軒兒？”
就在這時，身旁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你倒是起得挺早。”
餘軒身子微微一僵。
他轉過頭，正好對上風靈雅朦朧的雙眼。
少女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伸手揉了揉眼睛，隨後便順勢靠了過來。
“昨夜那麼累，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經過剛才腦海中一番天人交戰，說實話，現在面對風靈雅的餘軒有那麼一絲不自然。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
他想說兩人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但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被他掐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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