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保重。”
三隊人馬在樹林外分開,各走各的方向。
江臨帶著典韋和一千巴郡兵,摸黑往東南方向去。
走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一處丘陵後面。
高順早帶人潛伏在這裡,見江臨來到,迎上來。
“主家,這幾天都摸清楚。這處糧營有崗哨,十人一隊,來回巡邏。崗哨旁邊點松明火把,但只能照四丈遠。我試過,超過這個距離,崗哨絕對看不到。”
江臨點頭:“行。把東西搬過去,輕點,別出聲。”
與此同時,陽翟城內。
約一萬兵馬已經集結在四處城門。守軍將領站在城頭,望著黃巾大營的方向,等皇甫嵩將軍的訊號。
而黃巾中軍大帳裡,點著一盞油燈。
帳中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人,面容粗獷,身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黃袍,腰間繫著條紅布帶,頭上沒戴冠,只用一根木簪彆著。
正是潁川渠帥波才。
到了深夜,他還沒睡。
油燈下攤著一本薄薄的書冊,那材質居然和張曼成燒掉的一模一樣,在仔細看封面上有四個大字,太平要術。
波才一邊看,一邊拿手指在字行間劃來劃去,嘴裡唸唸有詞。
“天公將軍傳授的法子果然精妙。可惜我只得了兵事這一部分,當初就是靠著這書上的兵法,才打敗的朱儁。”
他翻過一頁,停下一會兒,又翻回去看。
“可惜我悟性差些,不能全懂。要是能全領會,陽翟城早就破了。”
這些天他命令手下日夜攻城,每次黃巾力士登上城牆,城頭就砸下大量礌石滾木。
登上去的人沒有援兵,全被守軍圍住砍死。
這不是一兩次,他心裡也隱約明白,皇甫嵩之前是在故意示弱,消耗他的兵力。
但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陽翟城又高又厚,離潁河還近。他試過挖地道,挖到一半就出水,根本挖不到城裡去。
守軍是朝廷正規軍,他仗著人多圍城,可真要硬啃,啃不動。
還有那個潁川太守褚貢,每次攻城之前都堅壁清野,攻破縣城後去縣庫,糧草全被燒了,一粒都不留。著實可惡。
波才正琢磨書上的內容,想破城的辦法時,忽然外面傳來喊殺聲。
他抬起頭,側耳聽了聽。親兵掀帳進來,稟報:“渠帥,陽翟城裡的官兵今晚突然夜襲,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在人不多,已經在組織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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