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我徐庶的身份會放到曹操的案几之上,再加上曹營中也有對我熟知之人,知曉我母親在潁川,
定會用計虜去我母親,威脅我去曹營效力,庶感謝懷璋提醒,也謝懷璋如此相信我能夠大破曹仁!”
還未等蘇珩說完,徐庶就接過話去,畢竟涉及到自己母親,還是要主動說出來比較好,
“懷璋大才,還未開戰就想到戰後處理,若不是你提起我險些要失去元直了,”聽完二人的話,劉備心中一震後怕,他完全相信徐庶能幫自己打退曹仁,但若按照蘇珩所說,自己也就是隻有徐庶的體驗卡,
“主公過獎,剛才元直也說過,這就是後續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一旦發生元直兄就不得不去曹營,
而伯母竟然能培育出元直這樣心向漢室之人,定然剛正不阿不願投曹,若在曹營看到元直,以伯母的剛烈,,,,”
說道這裡蘇珩就沒有繼續說了,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而劉備立即起身:
“我這就安排人前去潁川接元直母親來新野,對讓子龍去,定然萬無一失,”
“主公且慢,子龍乃是軍中大將不可因為庶的私事離軍而去,且一事不煩二主,懷璋既然提出來了定然有解決辦法,”徐庶連忙攔下準備發號施令的劉備,而看向蘇珩,
“哈哈哈,元直如此信任我,若是無法讓伯母安然到來,我罪過就大了,”
“懷璋你就不賣關子了,快快說來,”張飛聽懂了後,急不可耐,
“哦,翼德這會不當我是奸細了,我可怕你用丈八蛇矛捅我幾個窟窿,”
蘇珩對著張飛開著玩笑,眾人看著蘇珩看玩笑也知道他胸有成竹,氛圍一下子就輕鬆了下來,
“那不是我老張性子急嘛,我給你道歉,要不就學古人給你來個負荊請罪,只要你不追究這個事,以後有仗打第一個想到我老張,” 張飛趕緊說道,這會他怎麼看不出來,這蘇珩是真有才能,今後定然也會出謀劃策,先把先鋒位子給自己留著,
“嗯?我怎麼聽說張翼德是一個勇將,不屑於計謀,怎麼到我這裡來一句話就要走了先鋒的位子。”
蘇珩搞怪的一問,在場眾人哈哈大笑起來,至此蘇珩也算是徹底融入了進來,
“翼德,你可別負荊請罪,你發怒是正常的,不過也下著我了,請我喝頓酒就行,只要你能打勝仗,我定然向主公和元直建議,你每次都是先鋒,”
“哈哈,好,別說一頓酒三頓都可以,懷璋,真兄弟。”
打趣一番後,蘇珩繼續說起來:
“主公只需要派一心腹就可以,子龍將軍不能動,而且雲長和翼德二人也不可動,
現在只需要派人去潁川潛伏,順帶照顧一下伯母的生活就好,等到我們開戰曹操大敗之後,再請伯母前來,
要給曹操一個尋人的時間差,這樣曹操為了得到元直這位大才,就會暫緩攻勢,
而我們也可以透過曹操想要虜走伯母的這個心思,在伯母的房間內留下一封信嘛?”
“可是這樣元直的母親會不會有危險,而且留下一封信是為何?”劉備擔心的問道,
“主公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伯母受到任何一絲風險,只要時間安排的得當,我們就可以多一個月的緩衝時間可以做好下一步防禦,
而留下一封信嘛!是我的私心,我想給曹操留下一封手書,告訴他,我叫蘇懷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