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在江東,永遠只能排在他們後面。可在我家主公那裡,師兄去了,就是謀主,所有大計,皆可參與。師兄的王佐之才,才能真正施展。”
龐統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 “你說得有道理。但…… 我畢竟在江東待了這麼久,周公瑾待我不薄。我若此時離去,豈不是忘恩負義?”
蘇珩笑了: “師兄,周都督待你不薄,是私恩。可匡扶漢室、拯救天下蒼生,是大義。私恩和大義,哪個更重?而且,師兄離去,並非背叛江東,只是另擇明主。將來孫劉聯盟,師兄和周都督還是盟友,何來忘恩負義之說?”
龐統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蘇珩趁熱打鐵: “師兄,曹操大軍壓境,孫劉聯盟是大勢所趨。師兄若此時投奔我家主公,正好可以在聯盟中發揮作用,促成孫劉聯手,共破曹操。這等大功,不比在江東做個小小的功曹強得多?”
龐統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圈,才停下腳步,看著蘇珩: “你說得有道理。但此事重大,我需要再想想。”
蘇珩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便站起身,拱手道: “小弟理解。師兄慢慢考慮,小弟在驛館,隨時等候師兄的訊息。只是…… 曹操勢大,時不我待,還望師兄早做決斷。”
龐統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蘇珩又拱了拱手,帶著張苞離去。
走出院子,張苞忍不住問: “先生,龐先生他會來嗎?”
蘇珩笑了笑: “八成會。他在江東憋屈太久了,心裡早就有火,我今天就是讓鳳雛心中的火助他浴火重生。”
……
與此同時,柴桑城外,一艘官船緩緩靠岸。 船上下來一人,一身文士打扮,面容清癯,正是蔣幹蔣子翼。 蔣幹站在船頭,望著柴桑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公瑾啊公瑾,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他帶著隨從,徑直往孫權府邸而去。 到了府門前,對守門的軍士道: “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故人蔣幹,特來拜訪孫將軍和周都督。”
軍士進去通報,不多時,孫權親自迎了出來。 “子翼先生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孫權笑道。
蔣幹拱手: “孫將軍客氣了。干與公瑾是同窗好友,多年未見,甚是想念。此次順路經過,特來探望,順便也代我家丞相,向孫將軍問好。”
孫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面上卻不動聲色: “子翼先生請進。”
兩人進了府,分賓主落座。 寒暄了幾句,蔣幹便話鋒一轉,正色道: “孫將軍,幹此次前來,除了探望公瑾,還有一事,想與將軍直言。”
“先生請講。”
蔣幹道: “我家丞相,奉天子之命,南征劉表,如今已得荊州,兵鋒正盛。丞相素聞將軍神武,不忍江東百姓遭受戰火,故特派幹前來,想與將軍商議,若將軍肯歸順朝廷,丞相願保將軍永鎮江東,爵位不變,子孫世襲。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孫權聽完,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笑道: “子翼先生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此事重大,容孤與群臣商議商議。先生先在驛館歇息,改日孤再給先生答覆。”
蔣幹一愣,他沒想到孫權這麼滑頭,既不答應也不拒絕,直接把他打發了。 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拱手道: “既然如此,幹便等候將軍的訊息。”
孫權命人把蔣幹安排到驛館歇息。 蔣幹走後,孫權的臉色沉了下來。 “曹操這是在給孤施壓啊。” 他喃喃自語。
而此時,驛館之中。 蔣幹坐在房間裡,臉色也不太好看。
孫權果然不好對付。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後招。 他來江東,可不只是為了見孫權。
他還要見周瑜,還要見那個蘇珩。 只要能破壞孫劉聯盟,就算完成任務了。
蔣幹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那是曹操寫給周瑜的親筆信。
“公瑾啊公瑾,” 蔣幹喃喃道,“多年未見,希望你還念及同窗之情。”
。事些一做,手的他借以可,好正,了來幹蔣,眼一視相人二,空夜著起一亮葛諸和,前窗的館驛在站正,珩蘇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