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院中。
夜晚的清冷的月光照在人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蘇珩、諸葛亮、龐統三人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一壺茶,幾碟小菜。 關興和張苞在院門口守著,不讓外人靠近。
龐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 “這江東的茶,喝著倒是不錯,就是這心裡,不踏實啊。”
蘇珩笑了笑: “士元師兄,都決定投奔我家主公了,還有什麼不踏實的?”
龐統放下茶杯,看著蘇珩: “懷璋師弟,你那反間計,確實漂亮。蔡瑁張允一死,曹操的水軍就廢了一半。不過…… 曹操畢竟不是庸主,蔡瑁張允可不一定死啊,就算死了,曹操還有幾十萬大軍。這赤壁之戰,到底怎麼打,你心裡有數嗎?”
蘇珩還沒說話,諸葛亮已經接過了話頭: “士元兄,曹操兵多,卻都是北方人,不習水戰。如今雖得了荊州水軍,但新降之兵,人心未附。只要我們能抓住他的弱點,以少勝多,並非難事。”
龐統點點頭,又看向蘇珩: “懷璋師弟,你怎麼看?”
蘇珩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 “師兄啊,我看蔡瑁必死,曹操必敗。”
龐統一愣:“蔡瑁必死?”
蘇珩笑了笑: “士元師兄,曹操雖也算明主,不過有一弱點,就是生性多疑,蔣幹回去之後,一定會把那封 “ 作戰計劃書 ” 交給曹操。曹操看到蔡瑁張允和我們勾結的 “ 證據 ”,以他的性格,能不殺蔡瑁張允嗎?就算他事後反應過來是中計了,人也已經殺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龐統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看了看蘇珩,又看了看諸葛亮,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反間計!懷璋師弟,你這計策,已經算是陽謀了,蔡瑁必須得死。蔡瑁一死,曹操的水軍就等於沒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了。”
諸葛亮羽扇輕搖,笑道: “士元兄過獎了。這都是懷璋兄的計策,亮不過是從旁協助罷了。”
蘇珩擺擺手: “孔明兄客氣了。沒有你配合演戲,蔣幹也不會那麼容易上當。”
三人相視一笑,都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龐統忽然站起身,看著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二位,既然蔡瑁必死,那接下來的赤壁之戰,該怎麼打?我龐士元雖然不才,但也想和二位較量較量。咱們各說各的計策,看看誰的更高明,如何?”
蘇珩和諸葛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鳳雛這是不服氣,想比比手段啊。
諸葛亮羽扇一搖,笑道: “士元兄有此雅興,亮自然奉陪。不過…… 空口說白話,容易互相影響。不如這樣,咱們各自把計策寫在手心,然後同時亮出來,看看是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如何?”
龐統眼睛一亮:“好主意!就這麼辦!”
蘇珩也來了興趣:“行,那就比比看。”
三人各自取了筆墨,背過身去,在手心寫字。 蘇珩拿著筆,直接開始寫。 火攻嘛,這還用想? 赤壁之戰,除了火攻,還能有什麼? 他提筆在手心上,寫了一個大大的 “火” 字。
寫完,三人同時轉過身,面對彼此。 “亮,” “珩,” “統,” 三人同時伸出手。
三隻手心上,赫然都是同一個字 —— 火!
滿堂寂靜。 隨即,三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英雄所見略同!” 龐統大笑,“好,好一個火字!我龐士元服了!”
諸葛亮羽扇輕搖,眼中滿是笑意: “士元兄不必過謙。能想到火攻,說明士元兄的眼光,也是一等一的。”
蘇珩也笑了: “那是,臥龍鳳雛得之可得天下,這臥龍不凡,鳳雛能差了嘛,哈哈哈。”
龐統笑了一會兒,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二位,火攻雖好,但有一個關鍵問題。曹操的戰船,數以千計,散佈在江面上。用火攻,一把火燒不了多少;所以最大的難題是,又怎麼讓他的戰船連在一起,一把火燒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