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端起酒碗,和張飛碰了一下: “翼德兄,這是你應得的。當陽橋一聲吼,嚇退百萬兵,這個功勞,配得上一個亭侯,這也就是曹操卡著,要我說你張翼德封個縣侯都不為過!”
張飛哈哈大笑,一飲而盡。 兩人喝了幾碗,蘇珩忽然道: “翼德兄,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說。”
張飛一抹嘴: “懷璋,咱倆就不用這麼客套,想說啥就直說”
蘇珩道: “興國這一趟許都,和崔琰先生的女兒崔瑾,一路上相處得不錯。崔瑾那姑娘,我看了,烈性是烈性了點,但明事理,有主見,配興國,正好。”
張飛愣了一下: “崔琰的女兒?就是那個…… 在許都差點砍了興國的丫頭?”
蘇珩笑道: “就是她。不過,那是誤會。後來一路上,兩人拌嘴拌著拌著,就熟了。我看崔瑾對興國,也有意思。”
張飛撓了撓頭: “懷璋,你的意思是……”
蘇珩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跟你提一嘴。興國也不小了,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張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忽然,他一拍大腿,“嗷” 的一聲跳了起來: “等等!先生你的意思是…… 給興國說親?!”
蘇珩笑而不語。
張飛激動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哎呀!我老張怎麼就沒想到呢!興國這小子,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了!崔琰的女兒…… 崔琰是誰啊?名士啊!他女兒肯定差不了!
哈哈哈,懷璋你可是真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他忽然停下來,看著蘇珩,一臉愁容: “但是先生,崔琰是名士,咱張飛的名聲你也知道,人家能看上我家興國嗎?”
蘇珩笑道: “翼德兄,你這就妄自菲薄了。你張翼德,雖然之前是屠夫出身,但是黃巾之亂開始,跟隨主公南征百戰,忠義無雙,天下誰不知道?興國這孩子,憨厚老實,肯吃苦,將來必成大器。
崔琰和一般的名士不同,他看中的並非是世禮傳家的背景,而是人品和未來。你們爺倆,都符合。”
張飛眼睛一亮: “真的?”
蘇珩點點頭: “真的。不過,這種事,不能急。你多去崔琰府上走動走動,讓他看看你們爺倆的為人。熟悉了,事情就好辦了。”
張飛一拍胸脯: “懷璋放心!這事我肯定放在心上,對於這些有學問的人,我張飛最有耐心了!從明天起,我天天往崔琰府上跑!”
蘇珩笑了笑,端起酒碗: “那就提前恭喜翼德兄了。來,乾了這碗!”
張飛哈哈大笑,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
從第二天起,張飛就開始往崔琰府上跑。 第一天,他拎了兩罈好酒,說是 “請崔先生品鑑”。
崔琰心裡納悶:你張翼德請我品鑑酒?你那是自己想喝吧? 但嘴上還是客氣地留張飛喝了兩杯。
第二天,張飛拎了一隻獵來的鹿,說是 “給崔先生補補身子”。 崔琰哭笑不得,但還是收下了。
第三天,張飛乾脆帶了棋盤來,說要 “向崔先生請教棋藝”。 崔琰看著張飛那練武起滿繭子的手捏著棋子,搖了搖頭,陪他下了一盤。 結果,張飛輸得慘不忍睹,但還不服氣,非要再來一盤。
一來二去,崔琰和張飛,竟然熟絡了起來。 崔琰發現,張飛並非傳言中粗魯的漢子,而是粗中有細,性格直爽,沒有花花腸子。和這樣的人交朋友,省心。 張飛也發現,崔琰雖然是名士,但不端架子,喝酒也爽快。兩人越聊越投機。
張飛跑崔琰府上,夏侯氏也沒閒著。 她主動去崔琰家,拜訪女眷。
夏侯氏是夏侯家的女兒,大家閨秀出身,知書達理,和崔瑾很聊得來。 兩人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夏侯氏旁敲側擊,問崔瑾: “瑾兒,你覺得興國這孩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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