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華湊到張啟山身邊，壓低聲音小聲問：“你怎麼做到的？”
“沒什麼，就是心平氣和地對待它。”張啟山目視前方，輕聲說，“狗能感覺到人的情緒，你越緊張，它越兇。你放鬆了，它也就放鬆了。”
“這麼簡單？”趙天華撓了撓頭。
“就是這麼簡單。”張啟山淡淡一笑。
三個人跟著吳洛穿過院子，走進一間屋子。
屋子裡坐著一個老人，六十多歲，滿臉鬍子，正拿布擦拭著一把鋒利的獵刀。
“師父，有人來找你。”吳洛輕聲喚道。
老人抬起頭，銳利的眼神看了他們三個一眼：“誰？”
“銀沙幫的人。”吳洛老老實實答道。
“銀沙幫？”老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皺了皺眉，“沙龍不是死了嗎？”
“他們是新東家。”吳洛趕緊解釋道，“而且這個人剛才讓黑子聽話了。”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打量過來：“哦？讓黑子聽話了？”
“是的。”吳洛指著張啟山，“就是他。”
老人放下獵刀站起來，走到張啟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張啟山。”張啟山神態自若地應道。
“張啟山……”老人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腦中一轉，露出恍然的表情，“你就是那個在九門大會上打傷沈把頭的張啟山？”
“正是。”張啟山微微拱手。
“好小子。”老人開懷大笑，拍了拍張啟山的肩膀，“有種。”
張啟山客氣地抱拳：“杜六爺過獎了。”
“不是過獎。”老人收斂了笑意，冷哼了一聲，“沈把頭那個老傢伙，早就該有人治治他了。你能打傷他，說明你有本事。”
這話讓張啟山目光微動，心裡有點意外。
“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老人轉過身問。
“是這樣的。”張啟山開門見山道，“我們想跟杜六爺合作，一起做些倒斗的買賣。”
“合作？”老人捏著鬍鬚想了想，爽快道，“行啊，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啟山抬手示意他講。
“你得帶我徒弟吳洛一起下墓。”老人指了指一旁的吳洛，“這小子雖然訓狗的本事學得不錯，但下墓的經驗還不夠，我想讓他跟著你們多學學。”
張啟山側頭看了吳洛一眼，乾脆地點頭：“沒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老人伸出手掌，“以後有活，叫上我們六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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