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打量了一下張啟山和趙天華，又看了看趙娘子，目光在趙娘子身上多停了兩秒。
趙娘子冷冷地回看了他一眼，矮胖子縮了縮脖子，把目光移開了。
“行吧，多幾個人也好。”矮胖子繼續說，“但規矩不變，四六分。”
“廢話少說，帶路。”老六說話沒了客氣。
墓口在半山腰上，是個被灌木遮住的洞口。
銀沙幫的人已經把入口清理出來了，洞口大概一人多高，往下是一條斜著的甬道。
矮胖子讓手下點了火把，先派了兩個人下去探路。
過了一會，下面傳來回話說沒問題，眾人才開始往下走。
甬道很長，越往下走空氣越冷，火把的光在牆壁上晃來晃去，照出了牆上的壁畫。
壁畫已經斑駁了，但還能看出畫的是一些人物和車馬。
張啟山一邊走一邊看壁畫，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趙天華問。
“這墓的年代不對。”張啟山低聲解釋，“壁畫的風格像是漢代的，但甬道的構造像是唐代的。要麼是後人在漢墓的基礎上擴建的，要麼就是故意做的障眼法。”
“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個墓可能比我們想的要複雜。”
趙天華心裡咯噔了一下。
甬道的盡頭是一個墓室，不大，四面牆上都是壁畫，中間放著一口石棺。
石棺的蓋子已經被推開了一半，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空的？”矮胖子罵了一聲，“他孃的，白跑一趟。”
“不對。”張啟山蹲下來，摸了摸石棺的底部，“這底下還有一層。”
矮胖子湊過來看了看：“你確定？”
張啟山沒理他，用手敲了敲石棺底部，發出空洞的聲響。
“下面是空的。”張啟山表情肯定，“石棺底下還有一個墓室。”
矮胖子的眼睛亮了：“那怎麼下去？”
張啟山找了一會，在石棺的側面找到了一個暗釦。
他按了一下，石棺的底部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下面湧上來，火把的火苗猛地往一邊歪。
趙天華打了個哆嗦，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股氣息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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