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張啟山這句話給震住了。
他們想過張啟山有野心，想過他想在九門中佔據一席之地，甚至想過他想取代某一門，成為新的九門提督之一。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張啟山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
他要的不是一個位置，而是整個九門！
他要取代的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位做了三十多年總瓢把子的沈山嵩！
這是公然的奪權宣言！
沈山嵩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張啟山，眼神里現出駭人的殺機。
他身後的沈嶽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啟山。
趙天華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早就知道張啟山會這麼說，但他沒想到，張啟山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場合，用這樣一種直接到近乎粗暴的方式說出來。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
紅班主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李三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軟劍，眼神閃爍不定。
水蝗和黃五爺更是眼中露出了兇狠。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張啟山，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這九門是你家開的菜市場，想來就來，想拿就拿嗎？”
張啟山迎著他殺人般的目光神色不變，甚至還笑了笑。
“沈把頭，時代變了。”
他緩緩說道：“九門的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以前的九門，或許需要一個像您這樣懂得權衡周旋的老江湖來掌舵。”
“但是現在，日本人已經打到了家門口，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內鬥，不是算計，而是把所有力量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而你沈把頭，你老了。”張啟山的聲音陡然轉冷，“你的銳氣，已經被這三十年的安逸生活消磨光了。面對日本人的挑釁，你選擇退讓。面對同行的求助，你選擇觀望。面對我的挑戰，你甚至不敢下死手！”
“這樣的你還怎麼帶領九門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
“放肆！”
沈山嵩猛地一拍桌子，整張紅木桌子轟然倒塌。
他霍然起身，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向張啟山。
“我沈山嵩執掌九門三十年，靠的不是嘴皮子，是這個！”他指了指自己的拳頭。
“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你想要九門？可以！拿出你的本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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