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謝。”
張啟山抬手示意她坐下。
“你那個堂姐，還有支援她的那幾個姨娘，他們手上的產業主要是做什麼的？”
霍錦惜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回答。
“我堂姐自己開了幾家洋行，做的都是些洋布、洋酒的生意。支援她的三姨娘，主要是負責家裡的珠寶玉器行。五姑姑，則是管著幾家當鋪和錢莊。”
張啟山聽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趙天華。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天華。”
“在呢。”
“你那個‘防諜肅奸特別行動隊’，是不是該乾點活了？”
張啟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趙天華嘿嘿一笑，心領神會。
“那是自然。最近接到線報，說長沙城裡有不法商人勾結日本間諜走私違禁品，嚴重危害長沙城的安全。我正愁沒地方下手呢，這不巧了嗎？”
他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齊鐵嘴，後者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豎著耳朵在聽。
“老八。”
“哎，天華哥，您吩咐！”齊鐵嘴趕緊應道。
“你那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人脈也廣。你去給我查查，霍家那幾位姨娘，還有那個霍婷婷屁股底下乾不乾淨。無論是偷稅漏稅，還是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都給我挖出來。越詳細越好。”
“得嘞！這事我拿手！”
齊鐵嘴拍著胸脯保證。
“三天之內，我保證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那點破事都給您翻出來！”
最後張啟山的目光落在了趙娘子和張日山身上。
“趙娘子，日山。”
“在。”兩人同時應道。
“你們倆，這幾天也別閒著。”
張啟山的聲音變得有些冷。
“那個霍婷婷不是喜歡聽戲打牌嗎？你們就去‘偶遇’一下她。還有那幾位姨娘，也去‘拜訪拜訪’。不用動手，跟他們喝喝茶，聊聊天，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長沙城現在的主人。”
“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站隊是要付出代價的。站錯了隊，代價會很慘。”
一番話說完，一套完整的組合拳就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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