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張啟山和趙天華的恨，一點不比沈山嵩少。
但他更怕死。
“沈把頭，您這可是豪賭啊！萬一……萬一張啟山那邊有什麼防備，我們可就全完了。”黃五爺有些猶豫。
“沒有萬一！”
沈山嵩斬釘截鐵地說。
“張啟山再厲害，他能算到我會聯合師長一起動手嗎？他再能打，能打得過一千多條槍？”
“我不需要你出人，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沈山嵩盯著黃五爺的眼睛。
“幫我盯死趙天華和張啟山！他們什麼時候見面，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我都要知道！”
黃五爺的眼珠子轉了轉。
只是提供情報，不用親自下場火拼，風險小了很多。
如果沈山嵩贏了，他就是扳倒張啟山的大功臣，到時候九門總瓢把子的位置，他說不定也能爭一爭。
如果沈山嵩輸了……
那也只是損失了幾個探子，跟他黃五爺關係不大。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好！”
黃五爺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沈把頭您放心，我在張府和趙天華的警衛營附近都安插了人手。他們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很好！”
沈山嵩滿意地點了點頭。
“事成之後，我保你坐上平三門頭一把交椅，水蝗的地盤分你一半！”
“多謝沈把頭！”黃五爺大喜。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長沙城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暗地裡早已是波濤洶湧。
沈山嵩的九百保衛團分批進入了長沙城，潛伏在各處。
沙子嶺上，過山風的四百土匪也磨好了刀，擦亮了槍。
只等一聲令下，就衝進城裡大幹一場。
黃五爺的探子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監視著張府和警衛營。
一張由一千三百多名亡命之徒和無數探子編織而成的大網，正悄無聲息地向趙傳德和趙天華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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