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開小差被老師貼臉抓包，楚凌月嚇了一跳，“吳老師。”
吳老師全名吳德才，是布萊克學院匿名牆上赫赫有名不講武德的老師，同時也被稱為無德老師，主打一個沒有道德。指揮系的心都髒，以吳老師為最。
如果說冷杉老師是最好欺負的老師，那麼吳德才老師則是最不好惹的。
吳老師最大的樂趣，就是帶一屆又一屆新生，樂在其中，享受看著一代代學生在他手裡慢慢陷入絕望的快感。
指揮系A班本就人數稀少，算上楚凌月在內，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個人。
只因吳德才眼光格外挑剔，凡是得不到他認可的學員，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刷掉篩選出局，篩到最後，留下來的寥寥無幾。
“我的課很無聊嗎？”和對外風評正相反，吳老師天生一張娃娃臉，還有可愛的小梨渦，看起來一副很好說話很平易近人很鄰家學長的樣子。
楚凌月被那些空洞乏味的理論知識搞得腦袋發脹，渾身都不舒坦，乾脆直接開口：“老師，我們直接上實戰吧。”
“？”
吳老師屈起手指，咚咚敲了敲楚凌月的課桌。“你知道在我的課上，考核不合格是什麼懲罰嗎？”
“去挖礦。”楚凌月搶答得飛快，這一套她熟，從校長往下，幾乎每個老師都拿挖礦嚇唬過她。
“別人是挖礦，你不一樣。”吳德才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意，輕飄飄丟擲一記暴擊，“你的懲罰，手抄一遍指揮系基礎理論。不多，全套三本，加起來也就三萬字而已。”
楚凌月，“……”你怎麼還搞針對呢？
果然，指揮系的心都黑，只是短暫的接觸吳德才老師就知道了楚凌月最討厭什麼。
“既然有學員主動提出，那直接上實戰。你們一共二十個人，給你們半小時時間，自行劃分成兩支隊伍。”
輕飄飄一句話，直接把不少仇恨值扣到了楚凌月頭上。
“作為這次挑戰的發起人，楚凌月自動擔任一隊隊長。另一隊人選自由推選。記住，隊長只有指揮許可權，統帥必須留守大本營，不允許上前線。”
換句話說，楚凌月只能動嘴，純靠腦力。
“贏的隊伍只有一個，輸的那隊去挖礦，楚凌月除外，楚凌月輸了抄書。”
霎時間，全班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到楚凌月身上。
好好一堂課上得安安穩穩，非要去招惹老吳。你自己想不開，何苦把大夥一併拖下水。
和作戰系A班那群直來直去的莽夫不同，指揮系的學生個個心思縝密，心眼極多。
昨天那場模擬艙大戰，他們全都看過覆盤回放，甚至課堂上還專門拿出來當作案例分析過。
可他們心裡，並不服氣。
在他們眼中，楚凌月那是靠著武力脅迫隊友，是指揮手段裡最下等的做法。這個班級裡，每一個人都自認最聰明，指揮講究的是以德服人。
打仗，拼的是腦子。
像楚凌月這種戰力爆表的角色，拿來給自己當打手倒是剛剛好。
別說楚凌月湊不齊稱心的隊友，剩下十九個人處境也沒好到哪去。所有人心裡都惦記著，想搶下另一支隊伍的指揮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