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之前，人魚可以選擇雄性或者雌性的形態生活，成年之後可以選擇性別。
塞維爾是雄性，而成年的雄性人魚，有兩個。
銀白色的魚尾毫無遮掩，一片平坦，看起來毫無異常。
一臉正經的收回目光，照無暇沒有繼續開口，她選擇閉嘴。
但是很可惜，她還有個嘴替在。
楚凌月跳到了照無暇的背上，小腦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小聲蛐蛐，“藏哪了？”
站姿穩如松柏的照無暇身形晃了一下，“你也看過《異志通史》？”
“我很少看書的。”楚凌月歪了歪腦袋，然後說道，“不過，我師父說的，雌性人魚和人類女性沒什麼區別。”
小時候，她師父帶著她去探險，然後愣是被那條粉色的大尾巴魚追殺了三個月。
而她被當成人質，抓到3S星盜人魚領地，啃了三個月的活魚。當時，楚凌月五歲。就是那群魚給楚凌月喂的，不挑食了，能活就行。
是一段很命苦的遭遇了，楚凌月記憶深刻。
在小小的楚凌月腦子裡人魚是很強大的一種種族，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塞維爾這麼弱的魚。以及，人魚族很少雄性。
因為，師父扒了人魚族的墓就沒看見過雄性。
哦對了，李家墓裡的那條，是雄性人魚，但那是堆人魚骨頭，看不見什麼特別的。
楚凌月是個很有見識的文盲！
“我就知道！《異志通史》裡寫的都是真的。”說話間，照無暇把楚凌月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兩個人四目相對，同時點頭。
咚！~
咚咚！~
二人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一人給了教導主任後腦勺一下。
開團了？又開團了？
兩個人力氣不小，但是教導主任的後腦殼硬的很，他沒暈。
楚凌月和照無暇，懷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雖然她們倆收了力氣，怕把人打死了，但是教導主任的腦袋是不是太硬了？
“你們倆幹什麼？”
教導主任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咚的一聲，被向天晴迎面給了腦門兒一下。
duang！~~~
向天晴被震得胳膊發麻，這什麼腦袋，好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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