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戈伸出一根手指。
“我可以等你們走流程，但不能先把貨給你們。”
第二根手指豎了起來。
“你們可以先付款，我馬上交貨。”
第三根手指也跟著豎起。
“或者先拿十二張測試，剩下的等金幣到賬再說。”
“三選一，很公平。”
許棠沒忍住問道：“蘇小姐，你以前做過生意？”
“沒有。”
“那你怎麼這麼熟練？”
蘇瑾戈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珍惜金幣。”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卓晴抬手示意何清川開啟交易憑證。
“款項可以當場支付。”
蘇瑾戈的動作停住。
她先確認了一遍卓晴的表情，又確認了一遍交易介面，才把塑膠袋慢慢放回桌上。
“全款？”
“全款。”
“一百枚金幣？”
“一百枚。”
“不會先付一部分，剩下的之後補吧？”
卓晴看著她：“不會。”
蘇瑾戈這才放心。
卓晴取出交易憑證，放到桌面上。
淡金色光幕隨之展開。
蘇瑾戈盯著交易介面看了兩秒，抬頭問道：“沒有手續費吧？”
卓晴：……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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