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加班的疲憊，都被徹底抹平。
“太好吃了！”
許棠讚不絕口。
“這蛋糕軟得跟雲朵一樣，果飲也好喝！”
卓晴看著手裡的杯子，心底對蘇瑾戈的好感又往上竄了一截。
她趕緊再喝了一口。
試圖用清爽的果飲壓下心頭的異樣。
隨後，她拿出一個金屬密碼箱放在茶几上，取出一份蓋著紅戳的報告。
“蘇小姐，局裡連夜進行了多維測試。”
卓晴指著報告上的資料，語氣盡量顯得輕描淡寫。
“你給的四種符紙，在現實中鎮壓模擬覺醒者的效果還行。”
“探員帶入神域測試後，勉強符合我們的戰略儲備標準。”
她往後靠了靠，拿捏出高階幹事的談判姿態。
“既然東西還不錯，我們希望跟蘇小姐達成長期穩定的合作。”
“考慮到大批次採購，價格方面我們可以商榷。”
“另外，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向上級申請，特批給你一個局裡的專屬顧問名額。”
條件開得看似豐厚。
有頭銜。
有編制。
唯獨試圖在價格和主動權上壓她一頭。
蘇瑾戈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果飲。
“我不加入。”
她果斷拒絕，沒有留半點餘地。
何清川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蘇瑾戈。
官方的特批顧問。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她就這麼拒了？
“我只做交易，不談收編。”
說著，蘇瑾戈從儲物箱裡拿出一個塑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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