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能清晰地聽到柴房外幾米遠的地方,幾隻蟋蟀在草叢裡蹦躂的聲音。
“哥……你、你的臉怎麼突然沒那麼白了?”
蹲在旁邊的楊過瞪大了雙眼,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剛才他哥還一副死氣沉沉、半隻腳踩進棺材板的模樣,怎麼這才一晃眼的工夫,臉上的死氣就退乾淨了?不僅退了,甚至皮肉底下還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紅潤與細膩。
“咳,藥效上來了吧。”楊尋連忙收斂神色,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拍了拍楊過的頭,“過兒,我感覺好多了,肚子也不那麼疼了。”
楊過伸手摸了摸楊尋的額頭,驚喜地叫道:“真的不燙了!哥,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丟下我一個人了呢!”
說到底,現在的楊過也就是個小孩,再怎麼有狠勁,見唯一的骨肉至親從鬼門關拽回來,眼眶頓時又紅了。
“傻小子,哥命硬著呢,死不了。”楊尋笑了笑。
只是這一笑,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自己的聲線似乎比之前少了幾分小男孩的粗糲,多了一絲清透軟糯的韻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兄弟倆便順理成章地在臨安城的周府安頓了下來。
救他們回來的那位富家少爺叫周珏,是周府的二少爺。
說是少爺,但這周府裡的道道可不少。
楊尋在前世好歹也是在社會上爬滾過的,眼界和人情世故遠非這個時代的半大孩子能比。藉著在柴房養傷和出去幹雜活的空當,他很快就從周府那些廚娘、老僕口中,套出了周府的大概情況。
這周府的男主人周大人,乃是大宋朝廷正四品的工部侍郎,在臨安城裡算是有頭有臉的高官。
周府佔地極廣,前後好幾進的大院子,光是下人僕役就有上百號人。
而救了他們的二少爺周珏,生母原本是個官妓出身的樂坊女子,名分卑微,在周府極不受老太太和大夫人待見。周珏的母親前幾年病逝後,他在周府的處境也就比下人好上那麼一丟丟。
好在周珏長得俊秀,記性好,又肯用功讀書,周侍郎雖然平日裡不大管他,但月錢衣食倒也沒虧了他,指望著他以後能考個功名給周家撐門面。
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後,楊尋心裡就有了底。
他和楊過兩個無依無靠的流浪兒,能在四品大員的府邸裡落腳,暫時有了遮風擋雨的地方,已經算是不錯的開局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每天清晨,楊尋腦海裡都會準時響起系統的簽到音。
【叮!本日簽到成功,獲得:內力增益(微量)。】
【叮!本日簽到成功,獲得:碎銀兩整。】
【叮!本日簽到成功,獲得:傷藥一瓶。】
【叮!本日簽到成功,獲得:特質藥物《我愛一條柴》一包。】
當看到系統空間裡出現那包寫著“我愛一條柴”的油紙包時,楊尋嘴角抽搐得差點抽筋。
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
簽到給銀子給內力也就算了,給這種春藥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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