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和老尹站在半空散落的白玉石臺旁，眼角不約而同地抽搐了幾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掩飾不住的憐憫。
“老尹，你感應到了嗎？”
楊尋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了一句。
“廢話，老子又不聾不瞎！”
老尹狠狠嚥了口唾沫，眼皮狂跳：
“這特麼是先天境的氣息！”
“這股浩瀚的真氣波動，絕不可能有假！”
楊尋心裡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按《神鵰俠侶》的原定時間線，這個時候的小龍女，撐私也就後天七八重。
別說先天境了，連後天巔峰的門檻她都沒摸到。
可眼前的小龍女。
她周身隱隱流轉的白氣，分明是內力凝練成罡、化精為氣的高深象徵！
純正無比的先天氣海境！
石床上，小龍女靜靜地盤膝而坐。
她白衣如雪，清冷得像是一尊沒有一絲煙火氣的冰雕。
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小龍女緩緩睜開眼。
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平淡地落在楊尋和老尹臉上。
“你們兩個……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小龍女聲音平緩，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雖然我沒有什麼外掛，可以前經歷了那麼多次輪迴，先天境的修行……我早就練到頂點。”
她頓了頓，語氣稀鬆平常得像是在說今天早飯吃了什麼：
“我現在不過是剛恢復了一點真氣而已。”
“先天三境，一境一重天。”
“我現在也只是恢復到先天氣海境的修為罷了。”
小龍女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不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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