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楊同學這麼快就解手完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在外面賞月到天亮呢。”
楊過看了自己師父尹志平一眼，悶頭坐在火堆旁，一言不發，顯然還在為剛才差點失態而感到後怕和羞愧。
陸無雙更是縮在最角落裡，連看都不敢看楊尋一眼，乖巧得像只小綿羊。
楊尋重新盤腿坐下，合上雙眼，淡淡道：
“睡覺。明早還要趕路。”
破廟裡重新恢復了安寧，唯有柴火偶爾發出“啪嗒”的爆裂聲。
自打那一晚過後，官道上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陸無雙騎在馬上，身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老實得不像話。
以前她時不時還想跟楊過拌兩句嘴，或者偷瞄兩眼馬車裡的動靜，現在卻是目不斜視，連騎馬的姿勢都規規矩矩。
沒辦法，那天晚上突然出現的楊家姐姐實在太嚇人了。
那一瞬間暴漲的恐怖氣息，到現在想起來還讓陸無雙後背發涼。
在她眼裡，那馬車裡坐著的哪裡是什麼尋常女子，分明是一位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陸姑娘，前面有個茶攤，要不要喝口水歇歇？”
楊過騎著馬並行在側，轉頭問了一句。
陸無雙嬌軀微微一震，忙不迭地搖了搖頭，連聲音都放輕了三分。
“不……不用了，我不渴，聽憑楊大哥安排就是。”
馬車裡，楊尋掀起窗簾的一角，朝外看了一眼。
見陸無雙這副乖巧如鵪鶉的模樣，楊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到底還是實力說話管用。
被自己那一晚稍微露了點底子，這丫頭瞬間就收起了所有小心思。
“阿尋，看什麼呢？”
身旁的小龍女輕輕開口，聲音清冷如玉。
她臉上佩戴著薄薄的白紗，只露出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眸。
“沒什麼，看這小丫頭被嚇住了。”
楊尋收回視線，笑了笑，同樣將臉上的面紗繫緊。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龍女這絕世傾城的容貌固然招眼，他如今這副功法大成後的模樣，真要露出來，也絕對是個天大的麻煩。
所以自打上了這馬車，兩人便一直戴著面紗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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