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衙內見有人敢打擾自己的好事,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罵罵咧咧地轉過頭去:
“皇城司的?你們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本少爺請兩位美女回府暢飲賞月,似乎不礙著皇城司辦事吧?”
中年軍官連看都沒看劉衙內一眼,直接從懷裡猛地摔出了一塊泛著金光的精鋼令牌!
“奉官家口諭!”
“官家有令!這兩位貴人乃是朝廷重客,誰若敢傷她們半根毫毛,皇城司有先斬後奏之權!”
“劉衙內,莫要自誤!速速帶人給本官滾!”
這句“奉官家口諭”和那塊亮瞎眼的令牌一齣,整個街道瞬間鴉雀無聲。
劉衙內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
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如紙!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狂流而下,瞬間溼透了他的衣領。
劉衙內的腦子在這一瞬間開始瘋狂地下意識旋轉、瘋狂地反向腦補!
“皇……皇城司的人在暗中保護她們?!”
“官家……官家竟然親自下達了保護口諭?!”
劉衙內嚥了一口唾沫,雙腿劇烈地打顫,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臨安城所有朝堂大員的千金小姐,本少爺哪個沒見識過?可眼前這兩位絕色女子,我根本聞所未聞!”
“她們不是朝堂大員的子女……難道……難道是遠方入京的皇親國戚?!”
劉衙內瞳孔劇烈收縮,腦海裡冒出了一個更加大膽、更加恐怖的念頭:
“不!不對!看皇城司這緊張兮兮、生怕她們受半點委屈的架勢……”
“我的天哪!這兩位……該不會是官家……暗中豢養的禁臠吧?!”
“怪不得!怪不得一位嫵媚動人,一位清冷脫俗!這等傾國傾城的美人兒,除了官家,誰享受得起?!”
想通了這一層“真相”,劉衙內只覺得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兩條腿一軟,“撲通”一聲當場重重跪在了地上!
“小人知錯!在下罪該萬死!”
劉衙內一邊瘋狂地在石板上磕頭,一邊啪啪往自己臉上狂扇耳光,哭得涕泗橫流: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貴人!小的這就滾!這就滾啊!”
說完,劉衙內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一腳踹開身旁的家丁,像條斷了腿的野狗一樣,頭也不回地朝著街角狂逃而去。
十幾名家丁也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跟著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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