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臉，慢慢轉回來，一臉不解地看著她：“我怎麼你了，你打我。”
溫知予指著他，聲音還在抖：“我說了不要不要了，你還來！”
沈青竹一頭霧水：“來什麼？”
“就是那種事！”溫知予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不對。
她看著眼前的人，是真實的，她慢慢想起了自己中了幻術的事。
沈青竹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被氣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輕輕一扯：“我才不會那麼禽獸，那是幻境。小傻瓜，你都睡三天了。”
溫知予的眼睛睜大了：“三天？”
“嗯，三天。”沈青竹鬆開手，靠回床頭。
溫知予看著他，看見了桌上一口沒動的粥，看見了他下巴上的胡茬和眼裡的血絲。她伸出手，輕輕貼上他臉上的那個巴掌印。
“對不起呀。”她說。
沈青竹偏了偏頭，把臉往她手心裡貼了貼，嘴上卻不肯軟：“疼死了，你下手真狠。”
“你活該。”溫知予說，“誰讓你跟幻境裡那個一樣嚇人。”
沈青竹挑了挑眉，忽然來了精神。他湊近她，聲音裡帶著欠揍的拽勁：“所以，幻境裡那個我，都做了什麼，讓你一醒來就扇我。”
溫知予的臉紅了，她把被子拉上來想遮住自己的臉。
沈青竹一把按住被角，看著她的眼睛，笑得越來越壞：“說啊，怎麼不說了。”
“就是……那天做的那些。”溫知予的聲音悶悶的。
“那天是哪天？”
“沈青竹！”
“嗯，我在。”他笑著，得寸進尺地追問，“那我和幻境裡那個，誰更溫柔。”
溫知予瞪著他，最後輕輕說：“你。”
“嗯？”
“你更溫柔。”溫知予說。
沈青竹滿意了，他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髮，語氣又拽又得意：“知道就好。幻境裡那個是冒牌貨，你男人只有一個。”
溫知予看著他逞強的樣子，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了，卻還在她面前裝。她伸出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
沈青竹順勢躺下來，她靠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眼下的烏青。
“你都沒好好睡覺。”她的聲音有點悶，指腹順著那道青黑慢慢摸過去，“三天沒睡？”
“誰說的。”沈青竹嘴硬，“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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