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走到她面前，微微低頭，看了眼她懷裡的水，又看向她。
“給我的？”他問。
溫知予點點頭。
“三瓶都是？”
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伸出三根手指，分別指了指水，然後指了指沈青竹，又指向遠處場邊的李賈和烏泉。
沈青竹看懂了。
三瓶水，給他、李賈、李亮，三個人。
“你還知道感恩。”沈青竹笑了一聲，從她懷裡把三瓶水都拎過來，兩瓶夾在胳膊下，一瓶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半瓶。
溫知予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他喉結上挪開。
“行，收了。”沈青竹把剩下半瓶也喝完，空瓶在手裡捏扁，“就當收你的保護費了。”
溫知予眨了眨眼。
保護費？
沈青竹見她一臉呆樣，又笑了。
他笑起來眼睛會彎一點，沒平時那麼兇。
夕陽和汗味揉在一起，風吹過來都是少年氣息。
“以後，我保你。”他舉起空瓶在她面前晃了晃，“每個月五塊錢。”
溫知予的嘴唇動了動，忍不住彎了起來。
沈青竹被這個笑容弄得愣了一瞬，隨即轉開臉，咳嗽了一聲：“還不回去？等著看打球？”
溫知予點點頭，跑走了。
沈青竹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像是不小心按到了什麼開關，臉自己就動了。
李賈和李亮從身後湊上來，一左一右。
“沈哥，我的水呢？”李賈朝空氣抓了抓。
沈青竹把胳膊下夾著的兩瓶水扔給他們。
李賈接住一瓶，李亮也接住一瓶。兩個人的動作都挺利索。
“保護費？”李亮擰開瓶蓋，語氣慢吞吞的，“什麼保護費才值五塊錢？”
李賈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沈哥，你這身價也太低了吧！你至少得值五十，不是，五百！”
“誰說是給我的？”沈青竹橫了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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