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盯著她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知予,我是真沒見過他對誰這麼好過。這人是挺拽的,但對你是真上心。”
溫知予沒接話,耳朵尖悄悄紅了。
當天,百里胖胖提議:“咱們小隊好久沒這麼齊了!今晚必須慶祝!吃燒烤怎麼樣!就在院子裡!”
沈青竹轉頭看溫知予:“你想吃什麼?”
“就燒烤吧。”溫知予說。
沈青竹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點少年氣的得意,眉梢都揚起來了:“行。讓你看看你男人的手藝。”
溫知予白了他一眼:“誰男人?要點臉。”
“行,你男人不要臉。”沈青竹從善如流。
溫知予:“……”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沈青竹跟著幾個男生開車出去買食材,臨出門前,他忽然折回來。
溫知予正站在門口,他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眉心親了一下。
“乖乖等我回來。”他說。
溫知予抬腳就踹:“滾蛋。”
沈青竹笑著躲開,轉身走了。那背影又高又瘦,走路帶風,連後腦勺都透著一股得意。
溫知予站在那兒,看著他和百里胖胖他們上了車。
車開遠了,院子裡安靜下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眉心,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溫知予對迦藍和江洱說。
兩人都點頭。
溫知予笑了一下,轉身上樓。
一回到房間,關上門,溫知予就撐不住了。她整個人靠著門板滑下去,一隻手死死捂住心口,無數細碎的聲音從靈魂深處湧出來。
那些被她感化的怨靈,它們的痛苦,它們的記憶,它們生前沒能說出口的話,此刻都像潮水一樣倒灌進她的心口。
她在無言書上寫下每一個名字,就代表著分擔一分。她以為她能扛住,可神也不是萬能的。
她抬起手,指尖結出一圈淡淡的金色法印。緘默法則運轉起來,勉強壓了下去。她的額角全是汗,頭髮絲黏在臉上,狼狽得不像話。
無言書急得在她身邊亂轉,書頁嘩啦啦地翻:“主人!主人你怎麼樣!是不是反噬了!”
“安靜點。”溫知予的聲音有些啞,“我沒事。”
“主人……”無言書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歇一會兒就好了。”溫知予慢慢起身,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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