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語慘叫一聲，一條手臂齊肘而斷。
囈語捂住斷臂跌跌撞撞後退，還沒來得及再凝出能量，沈青竹已經欺身到了面前。
第二劍，穿胸而過。
囈語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大股大股的血。他死死盯著沈青竹：“你……你……”
“我什麼我。”沈青竹把劍往裡面又送了一寸，“這一劍，替溫知予。”
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他不解氣，每一劍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又讓囈語在極度痛苦中清醒地感受死亡的降臨。
“這一劍，替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這一劍，替老子這兩年的窩囊氣。”
“這一劍，”最後一劍，從囈語的喉嚨穿進去，釘在神龕之上，“純粹是老子看你不爽。”
囈語的眼睛終於灰了下去，他的身體被劍釘在神龕上。
沈青竹鬆開劍柄，他的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溫知予……”他跪在滿地的血泊裡，“老子給你報仇了。”
“可你到底在哪……”
“兩年了。老子找了你兩年了。如果你真的還在，能不能給老子點線索？讓老子有點希望。”
他的拳頭砸在地上，血水四濺。
等到林七夜和百里胖胖找到了沈青竹，他站在古神教會最高處的塔頂，迎著風。
“拽哥，跟我們回去吧。”林七夜說。
沈青竹沒動，他望著遠處的大夏山川，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
“我知道你心裡還不甘心。”林七夜繼續說，“你報了仇，可她還沒找到。但如果你一個人在外面飄著，誰幫你找她？回守夜人，我們都可以幫你。”
百里胖胖趕緊點頭。
“對呀拽哥！咱們一起找！人多力量大！小予妹妹那麼聰明，她肯定在某個地方等你呢！你一個人跟個野鬼似的，她知道了肯定要生氣！”
沈青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戒指。
他想，如果她還活著，一定希望看到他活得好好的。
她喜歡他當英雄的樣子，喜歡他站在光裡。喜歡他不低頭、不認輸、不讓任何人踩在頭上的那股勁。
“她喜歡看我懲惡揚善。”沈青竹忽然開口，“那我就當最厲害的那個，等她回來，一眼就能看到我。”
他抬起手，把戒指重新戴回中指。
“走。回去。”
守夜人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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