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我只是不想聞二手菸。”
“行。”沈青竹點了一下頭，“戒了。馬上戒。以後都不抽了。”
溫知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說得倒輕巧。”
沈青竹往前又逼了一步：“煙算什麼東西。你一句話，老子現在就戒。一根都不碰。”
“那你昨晚抽那麼多，怎麼說？”
“昨晚是昨晚。”沈青竹理直氣壯，“昨晚你還沒說這句話。現在你說了，我就戒了。”
溫知予被他這套強盜邏輯弄得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最終只吐出兩個字：“無賴。”
沈青竹笑得一臉坦蕩：“對，就無賴了。你能拿我怎麼辦。”
溫知予：“……”
她轉身就走。
沈青竹從後面跟上，聲音裡都帶著笑：“去哪？”
“食堂，餓了。”
“一起。”
沈青竹快步走到她身邊，朝她伸出手。他的動作很大膽，看著她，眼睛裡有期待，也有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溫知予看著那隻手，遲疑了一下，然後抬起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瞬間收緊，牽著她往食堂走。
基地的路上已經有人起來晨訓了。有人看見他們，眼睛都直了。
沈青竹像完全沒看見，步子邁得又大又穩。溫知予被他牽著，跟在他身後半步。
“沈青竹。”她忽然開口。
他回過頭。
“你以後別在門口睡了。”她說。
沈青竹笑了，捏了捏她的手：“好。以後睡你屋裡。”
溫知予一愣，隨即抽回手，冷冷道：“真是流氓。”
沈青竹笑得更厲害了，他重新去牽她的手，這次用了點力氣，不讓她掙開。
他拉著她，迎著晨光往前走。像要把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座上，重新拉回人間。
食堂裡，沈青竹把溫知予按在椅子上，自己去打飯。
粥、包子、雞蛋、小菜、豆漿，擺了一桌子。他坐在她對面，像伺候什麼珍稀動物一樣，把每樣東西都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嚐嚐，看看喜歡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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