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鬧你了，去洗澡，洗完我幫你吹頭髮。”
溫知予板著臉，“我自己有手。”
“我知道。”他湊近了一點，鼻尖差點撞上她的，“可我就想給你吹。”
溫知予屏住呼吸，她伸手推開他的臉：“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不能。”他偏不，還往前湊了湊。
溫知予沒辦法了，只能從他胳膊底下往外鑽：“讓開，我要去洗澡。”
沈青竹側身讓開，看著她下床往浴室走，懶洋洋地提醒：“衣服在左邊櫃子第二層——”
他話沒說完，溫知予回頭瞪他：“閉嘴。我自己知道。”
沈青竹舉手投降，笑得意味深長：“行，你知道。”
溫知予摔上浴室門，靠在門板上緩了好幾秒，才捂著臉低罵了一句：“流氓。”
沈青竹站起來，去外面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下去。
回來的時候，溫知予剛好從浴室出來。
她穿著一條淺色的睡裙，肩帶細細的，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胸口。
溫知予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拉了拉裙襬：“你站那兒當門神呢？”
沈青竹沉默了兩秒，然後關上門，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溫知予警惕地後退：“你幹嘛？”
“吹頭髮。”他把她按在梳妝檯前坐下，從抽屜裡翻出吹風機，插電，開熱風，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溫知予從鏡子裡看他。
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穿插在她溼發裡，動作意外地溫柔，跟他那張又拽又野的臉完全不搭。
“溫度行不行？”他問。
“行。”她又加了一句，“還行。看不出你還有這手藝。”
“我什麼不會？”他抬起眼皮，從鏡子裡跟她對視，似笑非笑。
“又貧。”溫知予移開視線，心跳快得莫名其妙。
吹到半乾的時候，沈青竹關了吹風機，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他把吹風機放下，手指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最後停在她頸後的位置。
溫知予僵住了：“你——”
他俯下身，把她的頭髮撥到一邊，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個吻，停了好幾秒。
“沈青竹。”她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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