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葉梵通知讓夜幕全隊去基地集合。
百里胖胖一邊套外套一邊對著手機哀嚎:“這麼早叫我們,該不會是什麼緊急任務吧。我昨晚打遊戲打到三點,剛夢到五殺,就被這訊息震醒了!”
“你的黑眼圈比曹淵的佛珠還大。”安卿魚說話毒得很清醒。
曹淵幽幽道:“色即是空,空即是熬夜。百里施主,你離猝死又近了一步。”
“呸呸呸,說點吉利的!”百里胖胖跺著腳往門外蹦,“我要是猝死了,做鬼也要纏著你念經超度我!”
“那貧僧一定給你念往生咒,念足七七四十九天。”
“滾蛋!”
兩輛車停在別墅門口。
安卿魚看著沈青竹手裡轉著的車鑰匙,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三個色號。
他上次坐沈青竹開的車,過一個彎道感覺靈魂都從後腦勺甩出去半截,下來之後扶著牆緩了整整十分鐘,胃裡翻江倒海,還被百里胖胖嘲笑。
這次他提前兩小時做了心理建設,結果一看到沈青竹指尖勾著鑰匙環晃悠的樣子,那點建設瞬間碎成渣渣。
他默默移到林七夜車旁,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沈青竹晃著鑰匙,笑得惡劣:“安卿魚,你至於嗎?”
安卿魚扶了扶眼鏡,表情堅定:“至於。”
“我又不飆車。”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然後我在後座用臉漂移。”
“那叫慣性,不叫漂移。”
“那叫謀殺。”
沈青竹“嘖”了一聲,懶得再理他,拉著溫知予的胳膊往自己車邊走。
“你開慢點。”溫知予坐進副駕,隨手拉過安全帶。
“我什麼時候開快過?”沈青竹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檔杆上,指節分明,青筋若隱若現。
“現在。”溫知予說。
沈青竹的腳像被這句話按住了,儀表盤指標穩穩回落,從時速八十降到了四十五。
百里胖胖和曹淵擠在後排。曹淵一上車就開始撥佛珠,嘴裡高速唸經:“阿彌陀佛,佛祖保佑,菩薩保佑,沈施主輕點踩,我昨晚剛補完覺,不想再體驗靈魂出竅……”
“你再念,我就真飆一個給你看。”沈青竹從後視鏡掃了他一眼。
曹淵立刻閉嘴,佛珠撥得更快了,像在給全車人上BUFF。
百里胖胖可沒打算消停,他趴在前排座椅中間,笑嘻嘻地看溫知予:“還是得小予妹妹治你。
我們說話都不好使,她一句你就乖了。這叫什麼?這叫血脈壓制!拽哥再拽,也得看副駕坐著誰。”
”。啞當你把人沒話說不。閉“:眼一他了剜裡鏡視後從竹青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