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說不放我下來。”
“嗯，不放。”
溫知予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她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報復性的。
沈青竹腳步一頓，聲音低下來：“別鬧。”
溫知予哼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
這一夜，很長。
他們像兩塊被分開太久的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他像一頭餓了太久的野獸，每一樣都要補回來。
“沈青竹，你差不多行了。”
“差很多。”
“我說了不算數是不是？”
“嗯，不算。”
“你、你無賴！”
天快亮的時候，兩個人才終於休戰。
沈青竹靠在床頭，把溫知予攬在懷裡。她整個人像被拆了骨頭，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沈青竹還在一下又一下地親她的臉。
溫知予被他弄得睡不著，推了推他的臉：“別親了，我要睡覺。”
沈青竹換了一邊，繼續親。
溫知予又推，他像一塊年糕一樣粘上來。她推一次，他貼一次。她推兩次，他貼兩次。最後溫知予放棄了，閉著眼睛，任由他在她臉上親來親去。
可她沒想到，他親著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
她睜開眼，瞪著他，“沈青竹。你不是說休戰嗎。”
沈青竹的表情很無辜，可他的手沒停。
“寶貝，你休了，我可沒休。”
“你——”
他堵住了她的嘴。
又一輪，溫知予在那場纏綿裡睡著了。
沈青竹看著她睡著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傻丫頭。”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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