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臉色陰沉，雙手插在口袋裡，冷冷地看著秦風。
“但是剛剛我差點跌下祭壇墜樓的時候，你伸手拉我的那一刻！”
“你本能地用出了左手，爆發出那麼大的力量把我硬生生拽了上來！”
“人在最危急的時候，身體的肌肉記憶是絕對騙不了人的，你、你就是個左撇子！”
“你在救我的時候，展現了人性中至善的神性。”
“但這神性的舉動，卻恰恰暴露了你獸性的犯罪痕跡，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宋義聽著秦風這番長篇大論，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宋義往前走了一大步，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秦風，你不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可怕嗎？”
“我剛才可是拼了命，把你從鬼門關硬生生拉了回來，我實打實地救了你的命。”
“可你在生死存亡的那一瞬間，腦子裡想的居然不是感激，而是抓住了我的犯罪線索？”
宋義連續逼問，氣場全開，步步緊逼，逼得秦風連連後退。
“你把別人的命當成你推理遊戲的籌碼，你把救命之恩當成破案的關鍵。”
“秦風，你告訴我，你到底是神，還是獸？”
宋義攤開雙手，滿臉嘲弄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不屑。
“就算我是左撇子，那又能說明什麼呢，難道左撇子就一定是殺人犯嗎？”
“這能當成法庭上的證據嗎，法官會憑我用左手拉了你一把，就判我殺人？”
“秦風，斷案是要講究實質物證的，沒有物證，你說的這一切全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秦風深吸一口氣，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你、你要物證是吧，我、我這就給你物證，讓你心服口服！”
“你為了完成順風車殺人，調換了那第四具屍體。”
“現在時間這麼緊迫，你根本來不及處理掉那具被你換下來的屍體，它肯定還在你的車後備箱裡！”
秦風拿出手機，在宋義面前用力晃了晃，語氣充滿了威脅。
“要、要不要我現在就通知警察，讓他們立刻去查驗一下你的車？”
宋義看著秦風手裡的手機，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秦風，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看看可以，但千萬別看太久，容易把自己也搭進去。”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宋義毫不留戀地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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