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笑了，眼神里閃過嘲諷。
“悲傷？鱷魚吃人的時候也會流眼淚。”
“人在極度偽裝時，身體的潛意識反應是會出賣他的。”
“秦俊哭的時候，雙手一直死死抓著褲縫，那是極度緊張和防禦的姿態，根本不是失去愛人的悲痛。”
“只有你們這種不帶腦子看案卷的人，才會被他那幾滴廉價的眼淚騙過去。”
“他不僅在說謊，他還是整個精神施壓計劃的絕對核心。”
“他利用小型播放器，在半夜偷偷播放經咒。”
“等阿水驚醒後，他再裝作無事發生，甚至反過來安慰她，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一次兩次是幻聽，長期以往呢？”
“阿水只會覺得自己真的中邪了，精神防線被徹底擊潰，最終確診重度憂鬱症。”
“可是，秦俊一個人怎麼可能完成那麼多離奇的偽造？”
薩沙咬著筆頭，依然覺得邏輯鏈條有缺失。
陳陽讚賞地看了薩沙一眼。
“問得好，這就是為什麼我斷定秦俊有同謀。”
“而且這個同謀，就是阿溫。”
“根據裴善的證詞，阿水生前過得很壓抑，秦俊對她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冷暴力。”
“一個不愛妻子的男人，為了謀奪鉅額財產，最穩妥的辦法是什麼？”
“找一個信得過的幫手。”
“秦俊的情人，阿溫，就是最完美的人選。”
“兩個人聯手策劃，互相打掩護，就能完美規避單人作案的時間漏洞。”
“阿溫負責在外面製造靈異事件，吸引警方的視線。”
“秦俊負責在家裡摧毀阿水的精神，為最終的自殺假象做鋪墊。”
林默聽得頭皮發麻。
他回想起自己這幾天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各個案發現場奔波，試圖透過氣味尋找線索。
結果呢？全都被兇手牽著鼻子走。
而陳陽，連現場都沒去過幾次，直接在腦子裡完成了沙盤推演。
“那阿水跳樓那天晚上的監控怎麼解釋？”
“這個總做不了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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