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你這純屬是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到時候碰了一鼻子灰可別找我哭鼻子。”
kiko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轉身拉著行李箱就走。
“咱們走著瞧,本姑娘出馬肯定能把他們搞定,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陳陽看著她倔強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眾人經過十幾個小時漫長而痛苦的輾轉顛簸,終於在下午四點半順利抵達了曼谷機場。
陳陽帶著幾人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家偵探事務所的招牌底下。
還沒等他從口袋裡摸出鑰匙開門,一道嬌俏靈活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巷子裡竄了出來。
“陳陽哥哥,你總算回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陸箐箐直接撲上來死死抱住了陳陽的脖子,兩條腿還不安分地纏了上去。
陳陽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襲擊弄得差點沒站穩,趕緊伸出雙手用力托住她纖細的腰肢。
“我說陸大小姐,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大庭廣眾之下趕緊給我撒手,影響多不好。”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把陸箐箐往外扒拉,一邊敏銳地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個極其眼熟的曼妙身影。
穿著一身筆挺警服的薩沙正雙手抱胸,滿臉戲謔地看著他們倆這出鬧劇,嘴角還掛著看好戲的弧度。
陳陽把陸箐箐按在原地,轉頭看向站在陰影裡的薩沙,挑著眉毛開口調侃。
“薩沙警官,今天這是刮的什麼邪風把你給吹來了,別告訴我是專門來請我喝茶聊天的。”
“你以為我願意頂著這麼毒的大太陽站在這兒當電燈泡啊,還不是警局接了緊急委託來找人。”
“這位無法無天的陸大小姐玩離家出走,她家裡人急得都快瘋了,直接報了警讓我們火速幫忙找人。”
“你這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居然敢瞞著家裡人私自買機票跑來胡鬧。”
陸箐箐嘟著嘴滿臉不高興地反駁著陳陽的指責。
“人家還不是為了早點來見你嘛,誰讓你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簡直無情無義。”
“對了對了,我這次大老遠跑過來,還順便給你帶了野田昊二的口信呢。”
“野田昊二,他找我能有什麼好事?”
陸箐箐興奮地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
“野田昊二特意囑咐我,讓我替他好好謝謝你,說你這次幹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這次你讓他當眾出醜,簡直是大快人心。”
“你回去告訴那個中二病晚期少年,少往我頭上扣這種莫名其妙的屎盆子。”
“野田昊那是自己非要不自量力地跟我打賭,技不如人落敗了,純屬是他自己作死自取其辱。”
“我每天忙得要死,可沒那個閒工夫去刻意羞辱他,讓他少來沾邊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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