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東陽被民兵押走,王秀芝心亂如麻。
雖說對丈夫的行為不滿,並且還經常抱怨他,但他畢竟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孩子們年紀還小,正在學校上課,她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她匆忙回屋,換上一身乾淨衣裳,鎖好房門,往公社方向趕。
……
與此同時,大隊部支書的辦公室裡。
趙建國坐在一張簡易的辦公桌旁。
他的身後站著兩名基幹民兵。
劉鐵柱和蘇婉玲坐在旁邊的一張長凳上。
楊大壯和幾名上產的的骨幹社員則站在牆邊。
張麻子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趙建國一臉嚴肅地對張麻子說:“我再問一遍,李東陽是在哪裡找上你,說了些什麼?給了你多少錢?”
張麻子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結結巴巴地說:
“昨天……昨天下午,我在鎮上的茶館裡喝茶,李隊長把我叫到後巷,他……他說,劉鐵柱破壞了他的好事,搶了他喜歡的女人,破壞了他的名聲,讓我帶人打斷劉鐵柱的腿,把蘇婉玲帶到後山,交給他處理,事成之後,再給我五十塊錢……”
蘇婉玲氣得渾身發抖。
她緊緊地抓住劉鐵柱的手,咬著牙說:
“李東陽這個畜生,簡直喪盡天良!”
劉鐵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婉玲,別生氣,放心吧,趙支書會替我們做主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孫成站在房門口。
他向趙建國彙報道:“李東陽已經帶到,正在門外等候發落。”
趙建國面無表情地說:“帶進來!”
孫成朝身後招了招手。
兩個明白一左一右地將被繩子綁捆著的李東陽拖進屋。
趙建國冷眼看著他,問:“李東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了張麻子五十元錢,讓他帶人打斷劉鐵柱的腿,將蘇婉玲帶到後山交給你處置?”
李東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極力替自己辯解道:“趙支書,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不認識張麻子,更沒有給過他一分錢!”
趙建國將目光移向張麻子,厲聲問:“張麻子,你可不可以當著李東陽的面,再把剛才說的話,原原本本講一遍?”
“當然可以!”張麻子抬起頭,看向李東陽,說道,“就是他,昨天下午,他是在鎮上茶館後巷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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