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志國頓時就氣糊塗了,揚起手就要給蘇婉玲一記耳光。
劉鐵柱側身一擋,沉聲道:“伯父,要打衝我來,別碰她!”
蘇志國手僵在半空。
他狠狠地瞪著劉鐵柱,大聲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擋我?”
劉鐵柱不卑不亢地說:“我叫劉鐵柱,是蘇婉玲的男人,這輩子都會護著她,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蘇志國冷哼一聲:“護著她?你一個鄉下人,拿什麼來養活她?”
劉鐵柱毫不猶豫地說:“我有一雙勤勞的手,能種地、能幹活、她要是跟我回村,我保證她頓頓有熱飯,夜裡有暖被,心裡有依靠,請你們放心,蘇婉玲跟了我,我能養活她,絕對不會讓她挨餓受凍……”
蘇父一時語塞。
張德彪急了,他衝上前,指著劉鐵柱鼻子,罵道:
“你小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鄉下能有什麼好日子?冬天漏風,夏天蚊蟲咬,連個電燈都沒有!如果她跟你回去,遲早要後悔的!”
劉鐵柱笑著說:“你說得對,我們村是窮,可我們村的人踏實,不騙人,不逼婚,不拿女兒換彩禮。
“不像你,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整天遊手好閒,隨便糟蹋別人的人生,你覺得自己配得上蘇婉玲嗎?”
此話一齣,圍觀的群眾頓時鬨笑起來。
張德彪惱羞成怒地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
劉鐵柱回答說:“我算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婉玲願意跟我走。而你,哪怕開著轎車,捧著玫瑰花,她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張德彪氣得臉色發白,揮拳朝劉鐵柱臉上打去。
兩名看熱鬧的工人將他攔住,說:
“張德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嘛,人家蘇姑娘自願的,如果把事情鬧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張德彪覺得這話有道理,也就收起了自己的拳頭。
他心裡清楚,這件事鬧要是到廠裡,父親副廠長的面子也掛不住。
畢竟,蘇婉玲並沒有同意他們之間的婚事,主要自己是透過蘇婉玲的父母,強迫她嫁給自己。
這種事情一旦傳開,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蘇婉玲小聲說:“鐵柱,少跟他們廢話,趁他們還沒有緩過勁來,我們趕緊去火車站,要不然,就走不了啦!”
說完,她拉著劉鐵柱的手,逃也似的離開紡織廠家屬院。
李小梅癱坐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作孽啊!這丫頭真是被鬼迷了心竅,竟跟個泥腿子跑了!”
蘇志國鐵哭喪著臉,始終一言不發。
他本想去追,卻又怕鬧得滿城風雨,在廠裡丟了自己的臉面,更怕女兒從此記恨,再也不認這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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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抓人兩把去人有沒究終卻,響咯咯得頭拳把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