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柱一個激靈將張莉莉推開,冷聲說:
“張莉莉,你這是幹什麼?你也是當孃的人了,注意分寸。”
張莉莉紅著臉說:“鐵柱哥,我男人跟別的女人跑了,工作丟了,如果不是你,我和女兒早就餓死在大街上了。
“你對我們有你恩,我沒有什麼什麼好報答的,就想好好伺候你,讓你感到舒坦一些……”
說著,她解開自己兩顆上衣紐扣。
月光下,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兩團柔軟,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劉鐵柱猛地別過臉,說道:
“把衣服穿好,別讓我做出對不起婉玲和孩子的事,你如果真的想報恩,那就應該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而不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引誘我,明白嗎?”
張莉莉伸手去拉劉鐵柱的衣角,低聲哀求道:
“鐵柱哥,自從我離婚後,就沒有被男人碰過了,你就體諒我一下我,就一次,我保證不告訴婉玲,沒人會知道的……”
劉鐵柱猛地將她的手甩開,冷聲說:
“張莉莉,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難道還不清楚?你曾經為了回城,上杆子跟李東陽睡了,才搶走了蘇婉玲的名額,現在又來這套。
“你真以為我劉鐵柱是那麼隨便的男人嗎?裡錯了,我心裡只有婉玲一個人,你再這樣,明天就收拾東西走人!”
張莉莉小聲抽泣道:“鐵柱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別趕我走,我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劉鐵柱冷聲說:“既然你不想丟工作,那就要守規矩,婉玲能容你,是因為她心善,不是因為你可憐,你若是辜負了她這份善意,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
張莉莉呆立在原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伸手將衣領攏緊,慢慢蹲下身去。
……
與此同時——
蘇婉玲正站在辦公室窗後,靜靜望著這一切。
她早已察覺張莉莉近日的異常。
總是找藉口接近劉鐵柱——
送飯、遞水、整理衣物。
看劉鐵柱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曖昧和試探。
她本想當面戳穿,卻最終沒有開口,想再看張莉莉如何表演下去。
今天晚上,她見劉鐵柱遲遲未歸,便將小啟明哄睡後,偷偷來到了汽修廠,故意了劉鐵柱的辦公室。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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