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合上的瞬間,她對著門板咬了咬唇——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好像無論自己丟擲什麼橄欖枝,他都能穩穩擋回來,公私分明得像塊捂不熱的石頭。
劉鐵柱知道林冉心裡那點小九九,他並沒放在心上,立即給蘇婉玲打了個電話,把兒子邀請他們去京城的事說了一遍。
蘇婉玲一臉欣喜地說:“真的?那我得趕緊收拾收拾,提前去京城等著,給孩子把地方佈置好。”
“急什麼,”劉鐵柱笑著捏了捏眉心,“我這邊把趙天成的事收尾就過去,咱們一起去,見見那姑娘。”
一週後,劉鐵柱處理完總部的事,帶著蘇婉玲坐飛機去了京城。
劉啟明早在機場等著——
小夥子幾年大學念下來,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個子比劉鐵柱還高半頭,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
他站在出口跟普通畢業生沒兩樣,一點都沒有富二代的架子。
看見爸媽出來,劉啟明趕緊迎上來接行李箱。
蘇婉玲拉著兒子的手問東問西,末了才問:“那姑娘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劉啟明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沈若冰她家就在京城,我們約好了今晚在餐廳見面,她爸媽也來。
“我跟你們說啊,若冰不知道我傢俱體是做什麼的,我一直沒說,我就是想找個能喜歡我這個人的,不是喜歡我家錢的。”
劉鐵柱挑了挑眉,笑著說:“行啊你小子,跟我玩這手,不過做得對,處物件就是得看人品,家世是其次。”
晚餐約的是京城三環裡一家不起眼的川菜館。
沈若冰早就帶著父母在包廂等著了。
沈父沈母都是普通的國企退休職工,家裡條件不算差,但也只是普通人家。
看見劉鐵柱夫婦進來,沈父先站了起來,打量了劉鐵柱兩眼。
劉鐵柱今天沒穿西裝,就是一件普通的藏青色夾克。
蘇婉玲也只是穿了件素色旗袍。
兩個人都很低調,一點有錢人的架子都沒有。
沈父本來聽女兒說,男方家是南方開小工廠的,心裡就有點不樂意。
此刻,他看著劉鐵柱打扮普通,說話也是一口帶著點鄉音的普通話,心裡那點看不起更重了。
坐下寒暄了沒兩句。
菜還沒上,沈父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截了當地說:
“我說劉先生,蘇女士,咱們都是明白人,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若冰是我們老兩口獨生女,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們就想讓她嫁個安穩人家,不說大富大貴,至少知根知底,踏踏實實的。”
劉鐵柱點點頭,很客氣地說:“您說的對,都是為了孩子好,我們理解。”
沈父放下茶杯,說道:“理解就好。我聽說你們家是開工廠做生意的?這我就得問問了,現在這生意場上,魚龍混雜,很多做生意的,為了賺錢什麼都幹,有沒有什麼偷稅漏稅,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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