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我爸我媽這麼浪漫,我們這不也是沒料到嘛。”劉啟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勾沈若冰的腰。
沈若冰拍開他的手,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逃也似的鑽進了主臥室。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蘇婉玲抬手就往劉鐵柱胸口捶了一下,嬌嗔道:
“都怪你,好好的非要搞這些,讓孩子們看了笑話!”
劉鐵柱抓住她的手,順勢把人重新摟回懷裡,問:
“怪我?剛才不知道是誰先湊上來吻我的?再說了,我們老夫老妻,親自己老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孩子都結婚了,還不懂這個?”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蘇婉玲的腿都軟了半截。
她推了劉鐵柱一把,卻沒推開,反而被抱得更緊,鼻尖全是劉鐵柱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混著多年來熟悉的菸草淡香。
與年輕時候那個窮小子身上的汗味完全不同,可落在心裡,還是一樣的滾燙。
劉鐵柱看著懷中人眼波流轉的模樣,喉結動了動,攔腰將她抱起來,一步步地走進了次臥室。
次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外面傳來劉啟明故意憋笑的咳嗽聲。
蘇婉玲埋在劉鐵柱胸口,指尖掐了他腰一下,嬌嗔道:
“都怪你,這下好了,連兒子和兒媳婦都要看咱們笑話了。”
劉鐵柱腳步沒停,把人輕輕放在床上,撐著胳膊低頭看她。
暖色的水晶燈從頭頂灑下來,落在蘇婉玲鬢角細碎的銀線,也落在她依舊緊緻細膩的臉頰上。
這麼多年過去,她跟著自己吃了苦,卻依舊保持著年輕時的模樣。
眉眼彎著的時候,還是當年那個敢跟著窮小子私奔的果敢姑娘。
劉鐵柱心頭髮燙,低頭吻住她的唇角,柔聲說:
“咱們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恩愛給兒子媳婦看,那是給他們做榜樣,讓他們知道日子該怎麼過。”
手指順著衣角滑進去,觸到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蘇婉玲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後背,指甲輕輕蹭過他的脊椎。
窗外的燈火透過薄紗簾照進來,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
……
第二天一早——
劉鐵柱就接到泰坦原銷售副總老周的電話。
老周語氣恭敬,說想約他出來喝早茶,有要事面談。
劉鐵柱猜著是泰坦那邊內部出了問題,一口答應下來。
他換了衣服就出門,剛到茶樓包間,就看見老周揣著一摞檔案坐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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