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冷聲說：“周總，五千萬？聽起來不少。但據我所知，周氏集團最近的負債率已經超過了80%，這五千萬，是從哪裡來的？銀行貸款？還是拆東牆補西牆？”
周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笑道：
“蘇主任這是哪裡的話？商業運作講究的是槓桿效應。只要專案落地，資金自然會源源不斷。再說了，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不像某些人，只會在這裡空談情懷。”
他說著，挑釁地看了一眼劉鐵柱。
劉鐵柱輕笑一聲：“周總倒是挺了解槓桿。不過，槓桿用不好，可是會斷的。”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她是劉鐵柱的特助——
林冉。
林冉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徑直走到蘇婉玲面前，恭敬地遞上，說：
“蘇主任，這是我們要給周總看的東西。”
周凱眉頭一皺，問：“這是什麼？合同嗎？”
蘇婉玲接過資料夾，並沒有開啟，而是直接扔到了周凱面前，說：
“周總，與其看合同，不如先看看這個。”
周凱疑惑地拿起資料夾，翻開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是一份詳細的財務報表——
上面清晰地列出了周氏集團近三年的真實經營狀況，以及幾個隱秘的空殼公司之間的資金往來記錄。
更可怕的是，最後幾頁，竟然是周凱涉嫌挪用公款、虛假宣傳的證據鏈。
周凱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顫聲問：“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劉鐵柱淡淡地說道：“周總，商場如戰場，情報就是生命。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但在大資料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你所謂的‘生態農業’，不過是想騙取國家的專項補貼，然後捲款跑路。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周凱猛地站起來。
椅子被撞翻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用手他指著劉鐵柱，氣急敗壞地吼道：
“劉鐵柱！你這是在汙衊！我要告你誹謗！”
劉鐵柱依舊坐著，姿態悠閒地說：
“請便，不過，在你去法院之前，建議你先看看手機。我想，你的債權人、銀行，還有經偵大隊的朋友，應該都已經收到這份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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