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經理結結巴巴地說:“劉……劉董,誤會,都是誤會!那我們……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他灰溜溜地鑽進車裡,逃也似的離開了。
村民們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劉董,幹得漂亮!”
“早就看那傢伙不順眼了!”
“跟著鐵柱幹,心裡踏實!”
……
劉鐵柱看著歡騰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傍晚,劉鐵柱獨自來到周老的墓前。
墓碑前擺著一束新鮮的菊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劉鐵柱蹲下身,撫摸著冰冷的墓碑,說:
“周老,您看到了嗎?紅旗村挺過來了。我們沒有辜負您的期望,守住了這顆心,也守住了這片土。”
墓碑前的風,似乎比別處更涼一些。
劉鐵柱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粗糙的石面,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他那顆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心,此刻卻變得異常柔軟。
周老走了三年了,但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都還留著老人的影子。
劉鐵柱低聲說道:“您放心,只要我劉鐵柱還有一口氣,紅旗村的米,就永遠是乾乾淨淨的。那些想髒了這片土的人,我會一個個把他們清理乾淨。”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
一件帶著體溫的風衣輕輕披在他的肩頭。
蘇婉玲走到他身邊,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他站著。
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泥土的芬芳,竟奇異地撫平了劉鐵柱心中最後一絲戾氣。
“冷嗎?”劉鐵柱握住她的手。
蘇婉玲搖搖頭,目光落在墓碑的照片上,輕聲道:
“不冷,走吧,趙支書還在村委會等著呢,聽說省農科院的專家團明天一早到,今晚得把接待方案定下來。而且,有個好訊息,你可能沒想到。”
劉鐵柱挑眉:“什麼好訊息?難道是那幫專家願意免費給我們做長期技術顧問?”
蘇婉玲神秘一笑,說:“比那個更有趣,明天,有一群‘老故人’要回村。是我當年的那批知青戰友。聽說他們組織了一次集體回訪活動,帶頭的是當年的班長,陳志強。”
劉鐵柱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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