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安靜得能聽到水滴的聲音。
項巨猛和任媚還保持著擁抱的姿勢,誰也沒有先鬆開。任媚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格外動人。
“你的腳還疼嗎?”項巨猛低聲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疼。”任媚說,卻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項巨猛把她重新放回石頭上,蹲下身,輕輕抬起她的腳踝。紅腫已經消退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放心,又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一瓶草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腳踝上。
“這是我用島上幾種草藥配的,消腫止痛效果很好。”他一邊塗一邊解釋。
任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某個角落徹底軟了下來。這個男人,有時候粗獷得像頭蠻牛,有時候又細心得像個體貼的情人。
“猛哥,”她輕聲喚道,“你抬頭看我。”
項巨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任媚就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不像剛才那樣輕柔試探,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和熱情。任媚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糾纏在一起。
項巨猛愣了一下,隨即熱烈回應。他站起身,把她壓在石壁上,大手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游走。
“唔……”任媚發出一聲輕吟,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
“媚兒,你真美。”項巨猛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任媚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避,反而更加貼近他:“少廢話,是男人的就拿出行動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項巨猛的火焰。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簡陋的樹皮抹胸,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任媚的身材本就極好,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更是誘人犯罪。
“看夠了沒有?”任媚紅著臉,故作兇巴巴地問。
“看一輩子都不夠。”項巨猛說著,低頭吻上了她的鎖骨。
任媚仰起頭,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頭髮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個印記。
山洞裡迴盪著曖昧的聲音,伴隨著偶爾的水滴聲,形成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平靜下來。
任媚靠在項巨猛懷裡,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太快了?”
“快嗎?”項巨猛握住她不老實的手,“我覺得剛剛好。”
“油嘴滑舌。”任媚輕哼一聲,卻沒有反駁。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開口:“那個壁畫上說的方法,你真的相信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項巨猛認真地說,“等我把木筏造好,準備好足夠的食物和水,我們就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