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在平靜的海面上行駛了一整天。
項巨猛把俘虜關在底艙,定時給他們送水和食物。雖然這些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也不想鬧出人命。
柳嬌嬌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一直沉默寡言,常常一個人坐在船尾發呆。其他三個女人試圖安慰她,但她總是笑笑說沒事。
傍晚時分,遊艇在一處無名小島附近拋錨休整。
項巨猛安排好輪流守夜的值班表,讓大家早點休息。他自己值第一班,坐在甲板上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一陣腳步聲傳來,任媚端著一杯熱水走到他身邊。
“喝點水吧,一整天都沒見你歇過。”
項巨猛接過水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任媚在他旁邊坐下,兩人並肩望著海面上的落日餘暉。
“嬌嬌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任媚問。
“等她願意說的時候再說。”項巨猛喝了口水,“我不會逼她。”
“你就不怕她真的偷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連累我們所有人?”
項巨猛轉頭看著她:“你怕嗎?”
任媚迎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頭:“不怕。不知道為什麼,跟你在一起,總覺得什麼都不用怕。”
項巨猛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這就對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受到傷害。”
任媚靠在他肩膀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力量,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太陽一點點沉入海平面,天邊被染成絢爛的橙紅色。
“真美。”任媚輕聲感嘆。
“是啊。”項巨猛低頭看著她,夕陽的餘暉映在她的臉上,為她精緻的五官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但沒有你美。”
任媚臉一紅,嗔怪地錘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我說的是實話。”項巨猛握住她的手,“媚兒,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人。”
“是嗎?”任媚抬起頭看著他。
“嗯。在荒島上的時候,你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總是默默地做事,默默地幫助大家。你就像一棵大樹,看起來柔弱,實際上比任何人都堅韌。”
任媚的眼眶有些溼潤,她低下頭,不讓項巨猛看到自己的表情:“你這樣誇我,我會驕傲的。”
“驕傲就驕傲吧,你有驕傲的資本。”
任媚再也忍不住,抬起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夕陽的溫度和海風的鹹澀。
“猛哥,”任媚在他耳邊輕聲說,“抱我回船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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