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巨猛盯著那幅圖案看了很久,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畫面上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站在島中央,身後是那座地下宮殿,面前是一扇敞開的石門。石門的另一頭,是一片他從未見過的景象——連綿的山脈,蜿蜒的河流,廣袤的平原,像是一幅完整的大地畫卷。
那個人伸出手,彷彿在觸控那幅畫卷。
項巨猛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剛剛碰過那顆金色的珠子,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觸感。他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幅圖案,發現畫面中的那個人也伸著手,姿勢和他一模一樣。
他心頭一凜,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任媚注意到他的異常,走上前來。
“你看那幅畫。”項巨猛指著牆壁,“畫上那個人……”
任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仔細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畫上的人太模糊了,看不清長相。你看到什麼了?”
項巨猛愣了一下,再看那幅圖案,發現畫上的人臉確實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五官。剛才那一瞬間的相似,也許只是光線和角度造成的錯覺。
“沒什麼。”他收回目光,壓下心中的異樣,“看錯了。”
周海平也走進了石室,看到那顆金色珠子,眼睛一亮:“這就是龍脈之眼?”
“應該是。”項巨猛說,“珠子上的光芒很奇特,像是有什麼能量在裡面流動。”
周海平走近石柱,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那顆珠子,又看了看牆壁上的圖案,眉頭緊鎖:“這些圖案記錄的是這座島的歷史。最後一幅畫,畫的應該是龍脈寶庫被開啟的場景。但畫上那個人……”他頓了頓,“看不清楚,不知道是誰。”
“會不會是第一個發現這座島的人?”項巨猛問。
“有可能。”周海平點了點頭,“也可能是建造這座寶庫的人。傳說中,龍脈寶庫的建造者是一位精通堪輿之術的奇人,他發現了這座島的龍脈之源,於是在這裡建立了寶庫,並將龍脈之眼留在了這裡,作為開啟寶庫的鑰匙。”
“鑰匙?”項巨猛看向那顆金色珠子,“這顆珠子就是鑰匙?”
“應該是。”周海平說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顆珠子。
“等一下。”項巨猛攔住他,“上次你碰那顆綠色珠子的時候,石臺就沉了。這次你再碰這顆金色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周海平猶豫了一下,收回手:“你說得對,還是小心為上。”
兩人在石室裡又仔細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牆壁上的圖案雖然記錄了這座島的歷史,但內容過於簡略,無法提供更多資訊。
從石室出來時,已經是中午了。陽光透過樹冠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項巨猛站在洞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隱蔽的入口,心中若有所思。
“周海平,你說這座島的龍脈之源,到底是什麼?”項巨猛問。
周海平搖了搖頭:“不好說。龍脈之說,玄之又玄。有人說是地下的礦脈,有人說是水脈,還有人說是某種能量場。但不管是什麼,既然古人在這裡建立了寶庫,說明這裡一定有值得守護的東西。”
項巨猛沒有再追問,但心裡卻在琢磨著另一件事。他剛才觸碰那顆金色珠子時,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他來不及看清,但隱約記得其中有一個畫面,是一片他從未見過的海域,海面上漂浮著無數船隻,像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航行。
那些畫面,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到營地後,項巨猛把石室裡的發現告訴了蘇晚晴。蘇晚晴聽完,沉思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說牆壁上的圖案記錄的是這座島的歷史,最後一幅畫的是寶庫被開啟的場景?”
“對。”
“那幅畫上,除了那個人,還有沒有其他人?”
”。人個一有只,有沒“:下一了憶回猛巨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