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拋棄還能活下去的念頭的敢死隊官兵們,在破釜沉舟的決死精神狀態中與同樣抱著報仇雪恨的攻城日軍。
展開堪稱足以堪稱地獄一般的酷烈至極的亡命式戰鬥。
在敵我相距幾十米的距離上,開機槍掃射、步槍對射、互擲手榴彈、迫擊炮對轟。
甚至一度在巷戰中爆發了局部的白刃戰。
敵我雙方計程車兵抱著手榴彈或炸藥包與敵同歸於盡的場面更是比比皆是。
雙方戰死者幾乎沒有幾個擁有完整的屍身。
陣地上地面和廢墟的牆壁上,到處都是人體組織和血液。
整個空氣中的血腥味道,哪怕是處在後方的安全區的人都可以清晰聞到。
雙方如同被激怒的公牛。
日軍在不間歇的瘋狂進攻,敢死隊的官兵在不知疲倦,不知恐懼的利用殘存的工事瘋狂反擊。
戰鬥到最後一顆子彈,最後一滴血。
“這是兩個民族的精神在進行火車對撞式激烈碰撞!”一名參加過一戰觀戰的美利堅武官這樣在日記中寫下。
“凡爾登絞肉機最血腥的戰鬥中也不曾出現這種傷兵寧死也要拉著敵方同歸於盡的情況。”
“太瘋狂了!”
“雙方士兵都像是沒有感情的人形生物一般!”
一名參加過凡爾登的漢斯武官,滿是震驚的說。
城內此時有幾百名外國人,這些人大部分是記者和各國留守的外交人員,部分是傳教士等。
這場戰爭對於他們而言,是不折不扣的事不關己。
他們之所以留在城內,是新聞記者的渴望大新聞的好奇心和職業感,還有就是少量的人道主義精神。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他們“有恃無恐”,他們知道這場仗無論是誰打贏了。
都不會傷害他們這些而擁有“免死金牌”的白人。
所以敢死隊的官兵和日軍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可這些白人們卻好奇的前去觀戰,結果無不看得面如土色。
即便是那些有上戰場,經歷過實戰考驗的武官,此時也都看得臉色發白。
“能在被投入這種完全喪失人性的瘋狂戰鬥中,還能保持理智不發瘋計程車兵已經是勇士了!”
“而還能拿著武器,勇敢的戰鬥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人!”
一名呆英帝國的武官想了想補充道:
“或許我應該說,他們都沒把自己當作人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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