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我們的彈藥補給有困難,敢死隊的彈藥補給只會比我們更困難!”
“今日戰場上大家也看到了,敢死隊的迫擊炮彈就像是下雨一樣。”
“幾乎一顆都沒有停過,我們的傷亡很大一部分就是被準的離譜和多的離譜的迫擊炮炮彈造成的。”
“還有敢死隊的步兵,輕重機槍幾乎沒有停過,手榴彈像是丟石頭一樣丟。”
“這種彈藥消耗下,哪怕是城內國軍儲備了再多的彈藥,恐怕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他們肯定沒有多少彈藥了!”
·······
見自己的戰術罕見的得到了認可,蝗族司令官接著興奮道:
“而且敢死隊全軍只有兩萬,沒有足夠的兵力進行輪換。”
“這兩天跟我們連續激戰後,他們肯定筋疲力盡,戰鬥力大減。”
“並且會誤以為帝國會因為白日的傷亡,放棄單從陸地進攻。”
“可帝國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在夜間投入生力軍,進行大規模的攻擊!”
“此前帝國蝗軍從未在夜間發動過大規模進攻,他們必定疏於防範,必定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巷戰戰場太過狹窄,日軍20萬兵力,一次性只能投入一到兩個師團。
此時除了敢死隊還在依託城內鋼筋混凝土建築物在跟日軍打巷戰外。
外圍作戰的所有的國軍幾乎都被重創,被迫撤離。
日軍的兵力此時空前充足,卻應為地形原因無法全部展開。
這下連石原莞爾中將也找不到這個計劃的漏洞,語氣一緩道:
“殿下,這兩萬敢死隊是帝國的甕中之鱉了,什麼時候殺,完全我們可以隨意處理。”
“我承認殿下的分析極有道理,可是我們只需要等幾天的時間,完全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消滅這兩萬必死的敢死隊。”
“何必在此時發動大規模夜襲,夜襲就算是成功,敢死隊困獸猶鬥的情況下啊,最少也是五千名帝國武士傷亡的代價。”
蝗族司令官見到帝國上下公認的天才參謀,與板垣公稱帝國雙壁的石原莞爾中將都認可自己的作戰計劃,更是得意。
“石原君,賬不能這麼算!”
“先不說全體蝗民,甚至是天蝗陛下都在等著帝國蝗軍為它們報仇!”
“單說現在為了消滅這兩萬敢死隊,帝國已經付出了差不多兩萬帝國武士的傷亡!”
“如果此時我們選擇停止進攻,等待海軍馬鹿的艦隊到達,那我們就必須要把功勞分潤一大部分給到海軍馬鹿方面。”
“帝國陸軍此時已經損失這麼大,如果還把功勞再讓給海軍馬鹿,那豈不是吃了更大的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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